己都照過麵,並不是方才突然之間冒出來的這一個。
“那有誰知道這事?”金鈴也有些傻眼了,當時在場的外人除了靖文燕,還真的沒有其他人。
“靖文燕之前不是早早的回來休息了嗎!那會應當很早吧,或者就在我和懷郡主說完之後,這個時候從山下送一個丫環和酒罐過來,應當也還是來得及的,當然這速度必須快。”衛月舞的目光落在這酒罐上麵。
很尋常的酒罐,就如同一般酒肆裏賣的那種似的,不是很起眼。
再看看金鈴方才提進來的酒罐,雖然長的有些不同,但同樣也是很不起眼,就外貌上來說,還真的看不出哪一個是懷郡王府的。
想想也是,懷郡王和衛子陽兩個人心血來潮要釀酒了,必然就隨意的去找幾個酒罐,又哪裏會精心的挑選 ,興之所致,行之所致。
“主子是說靖大小姐和外人合謀,把人從山上接了上來,然後布了這麽一局?”金鈴是個聰慧的,被衛月舞這麽一再提醒,立時就明白過來,“所以這個丫環方才就是來看看小姐有沒有喝酒,順便補救一下,說明她一會不來的理由,那麽既便懷郡王真派人送了酒過來,我們也不會懷疑!”
“應當就是這個樣子!”衛月舞平靜的道。
“靖大小姐真是太惡毒了!”金鈴恨的咬牙,使勁的跺了跺腳。
“主子,這裏麵是摻合了一些無牙,很淡!而酒又很香,這的確是桃花釀,桃花本就味道香鬱,這無牙又少,既便有些淡淡的異味,一時間也發現不了。”
羽燕拿筷子沾了沾酒,放舌頭上舔了舔,肯定的道。
衛月舞的臉幽冷了下來,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寒。
“無牙是什麽?”金鈴愣了一下,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怪的名字。
“是一個藥,這名字也沒什麽意思,但這藥……最多用的就是青樓……”羽燕遲疑 看了看衛月舞一眼。
“什麽意思?”金鈴大驚,驀的瞪大了兩眼。
羽燕不自在的低咳了一聲,見衛月舞沒有說話,才小心翼翼的道,“就是那種給那些青倌人用的,逼她們……的藥!”
“什麽,居然是這種肮髒的藥!”金鈴立時明白過來,怒道,“靖大小姐想幹什麽?她現在是未來的太子妃,跟世子再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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