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奇怪,為什麽北安王會沒畫像,既便當時北安王真的謀反了,現如今過去的這麽久,這畫像留下來也無礙的,但似乎北安王的所有一切都鎖了起來!”
皇子想謀奪皇位的事,在皇室的傳承中其實並不奇怪。
以往也有皇子謀反,而且還落得身首兩分的地步,但既便如此,也沒有說會禁製別人說起這位皇子。
人既然己經不在,再說又何妨。
但偏偏這位北安王似乎被人塵封了起來,而這個塵封的人便是先皇,不許任何人再說起北安王的事情。
“北安王謀反了嗎?”衛月舞忽然問道,她問的是當時北安王是不是真的起兵謀反。
“這個好象沒有吧……似乎是說正打算謀反,就被先皇發現,然後便關了起來。”金鈴搖了搖頭。
還沒有謀反,就被抓住,這位據說盛寵一時的北安王還真的是個悲劇,但接下來先皇的舉動也怪,居然把這位北安王所有的一切都鎖了起來。
似乎要抹殺這位北安王的存在似的。
抹殺?衛月舞一愣,不由的坐直了身子:“馬車轉向,我們去華陽侯府。”
“這個時候?”金鈴驚訝的問道。
“是,這個時候!”衛月舞點點頭,她必須去證明一下心中的猜想,而這個猜想,就得去找自己的二叔衛洛武。
他那裏盒子裏或者有北安王的畫像。
他一直在暗中收集著北安王的一切,原本衛月車隻是當做一件秘聞來看的,但現在卻覺得這事跟自己也是切身相關的。
既便這個可能性不大,衛月舞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,總是這件事如果是真的,自己以往的一些疑問甚至可以解答掉一大部分。
華陽侯府門口的家人看到燕王府的馬車,急忙開了門,讓馬車進來。
馬車直駛進去後,便停到了裏麵的停車場。
衛月舞下了馬車,便帶著兩個丫環往裏走,先去見過太夫人,看到衛月舞這個時候過來,又知道她還是才從山上下來,太夫人也略微的詫異,但隻是稍稍的問了幾句,便讓她去找塗氏。
從太夫人的靜心軒出來,衛月舞便往垂花門而去,並沒有找塗氏,慌言去找衛洛文。
方才在言語之 間,她早己從太夫人的話裏打聽出自己的父親衛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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