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象是榻上,這會被馬車顛的倒有幾分真的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馬車裏很安靜,不知道四皇子在幹什麽,唯有邊上的輕淡的呼吸聲,表示他就在自己邊上。
緩緩的眯開一絲眼睛,偷偷的往外看,正看到四皇子緊緊皺著眉頭的側臉。
他就坐在馬車的右邊,俊眉皺在一起,眼睛呆呆的麵前,看得出他根本不在看任何東西,唯有沉陷在自己的思緒中。
好半響,他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從懷裏取出一件東西。
那是一個藥瓶,衛月舞驚奇的發現,那個藥瓶,跟四皇子送給自己的藥瓶有幾分相象,但卻陳舊了許多,磨的很光滑,可見平日裏一直讓人把玩。
四皇子晃了晃藥瓶,看到裏麵居然還有一顆藥,骨碌碌的轉了兩下,又倒在了另一邊。
四皇子於是又晃,藥又轉了起來。
四皇子似乎是頑心起了,一待藥丸停下來,就不停的轉著藥丸,但是從衛月舞這邊看過去,看到的隻是四皇子緊緊皺起的眉頭。
他其實並不快樂吧!
做為一個皇子,他無心於政權,這可能跟他的身世有關。
他是北安王世子,如果北安王能夠登上那個寶座,他就是名符其實的太子,但現在卻隻是一位普通的世子。
衛月舞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被養在皇上麵前,而且看樣子,他的生母是偽造的,這樣大的庇漏,皇上又豈會不知。
但如果皇上是知道的,為什麽要把北安王的兒子認在自己的膝下,他自己又不是沒有兒子,更何況他和北安王算得上是敵人,把敵人的兒子養在自己麵前,他就不怕有朝一日,四皇子有異心,重掌反旗。
但是,很奇怪的是,皇上從來沒有提起過,所以也沒人知道四皇子的身世。
他隻是做為四皇子被養了下來,而同樣做為北安王女兒的晴陽郡主,卻隻是晴陽郡主而己,從小就一直在北安王麵前長大,之後北安王囚禁,她也隻是暫住在宮裏,名份上還是晴陽郡主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似乎在說明什麽。
一個是兒子,一個是女兒,似乎沒什麽不同,但又似乎有所不同,衛月舞一時之間根本抓不住什麽,隻覺得仿佛有一根重要的線串在裏麵,可偏偏她每一次都不能抓住這根串聯在一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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