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數大的人,是經常告病的!”老太醫點點頭,他向來閑散,現在年歲大了,當然不可能專門去宮裏當差,所以時不時的便會告病,而且宮裏的主子們也覺得他醫術不太好,告病就告病吧,反正宮裏不缺太醫。
於是這位老太醫,十天裏頭倒是有七、八天告病的,太醫院的醫正也沒他的資曆,自然也不會說什麽。
“靜德如果醒過來,就讓她多休息,跟她說這是太子和我的意思,讓她不需要緊張,我和太子不會害她的,一切都是為了她好!”四皇子舉步向外走了幾步,但又不放心的回頭叮囑道。
“殿下放心,等郡主醒來,一定好好勸她,不會讓她著急發慌的。”老太醫細眯起眼點了點頭。
這位靜德郡主的身體可真的經不起這麽多的心絮的變化,一切要以安養為主。
四皇子叮囑了一番之後,終究走了,衛月舞繼續躺在床上裝暈,又過了一會,就聽得金鈴和羽燕的聲音。
“主子,主子,您可以醒了,這會沒人!”羽燕的聲音很輕,一邊摸了摸自己尚鈍鈍的頭,委屈的道,她是真的被打暈了,這會也不知道身在何處。
“主子,沒事,是四皇子派人劫走我們的!”跟她不一樣,金鈴可沒被打暈,馬車上拎上拎下的一幕,也看得清楚,這會也壓低了聲音道。
屋子裏就她們主仆幾個,外麵雖然有人守著,但至少還有外屋,她們幾個說話的聲音壓低了就不會有人聽到。
“沒人了?”衛月舞長長的眼睫毛撲閃了兩下,終於睜開了眼睛,也壓低了聲音低低的笑道。
“沒哪,都在外麵!”金鈴幫著衛月舞起身。
動了動自己的骨頭,衛月舞真覺得躺的全身都痛,直挺挺的躺著其實也真是夠受罪的,特別是自己還強製自己一動都不能動的時候。
站起身,稍稍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腿,衛月舞道:“你們兩個沒事吧!”
“奴婢們能有什麽事!”金鈴答道。
“奴婢被打的頭暈!”羽燕委屈的道,看到她委屈的樣子,衛月舞和金鈴都不由的笑了起來。
“主子,你們笑什麽,這會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哪。”羽燕委屈巴拉的道,她是三個人中最莫名其妙的地方,但是聽聞這事是四皇子幹的,心裏也不由的落下了一塊石頭,不管如何,這位四皇子看起來人品還不錯,應當不會對主子有什麽的。
“金鈴看清楚,這是什麽地方了嗎?”衛月舞又搖了搖自己的手問道。
“主子,我們回城了!”金鈴肯定的道。
“回城?回京城?”衛月舞搖著的手停了下來,愕然的看著金鈴,“我們轉了一個圈子,重新回到了京城?”
“是的,主子,四皇子帶我們繞圈子,奴婢之前偷偷的看到進城的城門了,雖然不知道這是京城裏的哪一處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我們又回到京城裏了。”
金鈴之前一直是醒著的,縱然那個中年家人身手不錯,但金鈴還是很小心的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,所以得出了這麽一個肯定的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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