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也沒說,她們之前明明是這樣說的,但後來老爺問的時候,她們還矢口否認,還說奴婢是故意胡說的,後來奴婢說到道士一事,還被老爺喝斥,打了十杖。”
錦兒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眾人這才發覺她方才進門的時候的確看起來有些不便。
“她們說要怎麽樣把你們小姐的親事換給你們二小姐的?”衛月舞長睫撲閃了兩下,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說,好象,到時候上花橋的時候換一個人就是,那會進東宮的人不少,太子殿下雖然是見過我們小姐的,但二小姐長的原本跟大小姐有幾分相象,再加上那天的妝容,看起來和往日總有幾分不太象的,之後太子和二小姐成親,木己成舟,大小姐再鬧也沒什麽用了!”
錦兒一邊哭一邊氣憤的道。
“奴婢聽了這話,嚇得連午膳都沒拿,直接就告訴大小姐,大小姐去找了老爺,但待得老爺把她們兩個奴才找來的時候,她們兩個居然一臉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,老爺還說奴婢胡說。”
錦兒覺得又是委屈又是憤怒,明明是夫人和二小姐沒安好心,真的想陷害大小姐,偏偏老爺還不聽自己和大小姐的話,把自己杖責了,把大小姐也罵了一頓。
“一個是你們夫人身邊的貼身嬤嬤,一個是你們二小姐身邊貼身丫環?”衛月舞又重問了一句。
“是的,就是她們!”錦兒道。
“有沒有法子把她們引出來,我派人接她們過來問一問!”衛月舞幽深的水眸處滑過一絲寒意,這事聽起來似乎很直白,就是繼母聽了道士的話,謀奪繼女的親事而己,但這門親事一頭關係著太子文天耀就絕對不會是一件小事。
而另一頭居然還連帶上自己。
看起來是有人暗算到自己頭上了,而且這一次暗算感覺上並不完全象來自後院的暗算,這倒讓衛月舞心裏隱隱有了猜疑,不過這份猜疑暫時現在還沒有證據。
“有,我有辦法!”楊玉燕這會也聽出些音頭來,拿帕子抹了抹臉,也不哭了,聽衛月舞這麽一說,想了想,急忙道,“明天正巧有一件事,可以讓她們出去,隻是可能她們出去的時間不會長。”
“無礙,隻要她們能出府就行!”衛月舞點了點頭,隻要她們出了楊侍郎府,就不容易打草驚蛇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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