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衛月舞也是因為道士的話,才有現在這麽一門好親事的,楊夫人和楊二小姐心動不己,於是就聽了道士的話,準備偷梁換柱。
拿自己的事說事,衛月舞微微垂落的長睫撲閃了兩下,眸色一片森寒,果然這是有人想暗算自己了。
這事如果鬧出來,又豈會不連累自己,這個道士看起來可真是一個關鍵,居然把自己進京之前和進京之後的事全串聯了起來,而且看起來還是天衣無縫,倒真的是謀算不小。
不過能把自己的這些事全串起來,而且還說的這麽連貫,必然是存了許多心的,而有些事,也不是別人想猜就能猜的出來的。
“她們打算怎麽偷梁換柱?”畫末得了衛月舞的意思,又問道。
“說……說就在送入東宮的那時,給……給大小姐下藥,讓大小姐突發急病!”婆子怯生生的道。
楊玉燕整個人坐直起來,眼睛緊張的盯著婆子,對於她來說,這才是關鍵。
“說……說是有藥!”婆子期期艾艾的道。
“哪來的藥?”畫末追問道。
“道……道士給的,不會傷大小姐的,就是讓大小姐在大婚那天上不了花轎,然後夫人把二小姐送上花轎 ,之後再去找老爺,說大小姐暈了上不了花轎,二小姐偷偷上了,這會花轎也送進了東宮,老爺就算是再惱也沒辦法!”
婆子道。
楊玉燕氣的臉色慘白,居然這麽算計自己。
意思是說楊玉柔自己偷偷上的花轎,其他人不知道,包括她的那位生母楊夫人也不清楚,之後花轎離門,楊夫人再假裝發現楊玉柔不見了,楊玉燕卻還暈在自己的屋子時在,立時大驚的去找楊侍郎。
這事也不是楊夫人的錯,而犯錯的楊玉柔卻己進宮,楊侍郎就算疼愛的是自己的大女兒,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去送死,所以最後必然不了了之。
還能怎麽樣呢,左右兩個都是自己的女兒。
居然會在自己成親的那天給自己下藥,藥暈自己!楊玉燕又氣又恨,扶著一邊的椅欄,才坐穩,衝著衛月舞無聲的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麽,但突然意識到這裏還有人,急忙把嘴閉了起來,但神色之間卻極是焦急。
“那個道士呢?”畫末又問道,對於衛月舞來說,這個道士才是關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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