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追問了下來。
眼睛在梨姑姑看不到的地方越發的幽深了起來。
果然梨姑姑跟靖國公府,不對,應當是跟北安王府有關。
如果說梨姑姑不是來自宮裏,那麽很有可能是來自北安王府,做為盛寵一時的北安王,身邊有幾個宮裏派來的人,原就很正常。
更何況她方才看似隨意的問答,其實也是一步步的靠近北安王府,而所有的指向都表明,梨姑姑和北安王府的關係不簡單。
或者就是北安王府的人。
“世子說我們現在住的燕王府離皇宮遠了些,或者也可以盤下靖國公府的那一段府邸,和靖國公做一個鄰居,到時候如果真的把靖國公賣掉的園子買下來,倒是和靖國公做了鄰居。”
衛月舞侃侃而談。
“燕王世子要賣下那一塊地方?”梨姑姑問道。
“有可能吧,我或者會搬到那邊去住。”衛月舞的臉色黯然了下來,臉上的笑容牽強了幾分,“或者是燕地的世家女住過去。”
這話她說的很含糊,也沒打算說清楚,但這話裏的意思梨姑姑卻是懂了,放下手中的水瓢,拿帕子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漬,轉過身關切的道:“郡主,聽聞那位燕地的世家女很凶悍,郡主為什麽不找侯爺撐腰。”
“有什麽好撐腰的,好與不好,隻有自己知道!”衛月舞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,一副不想再說下去的樣子,直接轉移了話題,“如果真的把那地方賣下,我倒去住住的,上次我去看的時候,發現那裏種的花草不少,莫如梨姑姑到時候就跟了我,幫我去照料那邊的花草吧!”
“這……奴婢做不了主,一切聽從侯爺的安排!”梨姑姑這次倒是沒有強烈反對,隻是恭敬的道。
“父親那裏啊,父親那邊沒事,我跟父親說一聲,父親就會同意的!”衛月舞卻是興致耿耿的樣子,仿佛現在馬上就可以去靖國公府種花草了似的。
“如果侯爺同意,奴婢自當為郡主效命!”梨姑姑說的越發的含蓄起來,把所有的事全拋給了衛洛文,再不似之前那種無聲的拒絕了。
衛月舞唇角緩緩的勾出了一絲笑意,既如此,那自己也無須客氣,她有種感覺,北安王府的事情,或者可以從這個梨姑姑身上著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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