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似乎沒什麽關係吧!縱然今天代替太子殿下迎親,但必竟隻代替而己吧!”
慵懶而溫雅的聲音,仿佛不帶一絲火氣,但卻說的莫華亭臉上青一陣,白一陣。
心頭怒極,卻偏偏說不出其他的話來,燕懷涇果然刁鑽,這話讓他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“燕世子真會說話,我是真心道歉。”莫華亭勉強的笑了笑,但卻不敢再做作。
“是不是真心,大家都會看的,這事還是讓太子殿下來解決吧!”燕懷涇淡淡的道,走過來,站在衛月舞的一邊,俊臉慢慢的透著幾分寒意,“隻是這事說起來是巧,可天底下哪有那麽巧的事情,事事都指向舞兒,不管是在場的還是經過的,舞兒隻是閨中弱質,莫不是還是因為燕地?”
莫華亭的臉色立時更加難看起來,扯上了燕地,那就不是小事!
“請太子殿下給舞兒一個公道吧!”燕懷涇的目光掃過莫華亭,卻並沒有在莫華亭的臉上做任何停留,而且直接忽視過去,然後看向文天耀,眸色一幽,笑道。
對於燕懷涇如此明白的忽視,莫華亭的臉紅了,又綠了……
“我會給靜德一個公道的!”文天耀開口道。
“既然太子殿下答了話,那就靜等太子殿下的意思吧!”燕懷涇悠然一笑,伸過手拉著衛月舞的手,“殿下,這裏可有休息的地方,舞兒的身體原就不好,這會又受了驚嚇,那麽多的離奇巧合,也實在是太過巧合了!”
“來人,帶燕王世子和世子妃去休息一下!”文天耀吩咐道。
過來一個內侍,恭敬的向燕懷涇行了一禮,然後道,“世子和世子妃跟奴才去休息吧!”
“那我們走了!”燕懷涇笑道,然後帶著衛月舞走了,但突然之間又停了下來,轉過頭,笑著對文天耀道,“禾生雙穗,但這會似乎並沒有收獲的季節,這雙穗的禾卻己經這麽飽滿了,實在難得!”
說完,伸手拉著衛月舞的手,就這麽在眾人的目光中施施然的離開了。
禾生雙穗固然是祥瑞,但如果並不是當年生的,又怎麽會對當年的事有祥瑞之兆呢!
衛月舞側目看了看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,唇角不由的勾起一絲笑意,果然是腹黑的狐狸,這句話太毒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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