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的,就是覺得莫華亭的將來很有可能,五皇子之前雖然聲勢不小,但隨著塗昭儀和三公主的事情鬧出來,一下子失色了許多,現在幾乎不再有人提起他。
當然,衛月舞也不會相信塗昭儀和五皇子真的沒什麽想法了!
但至少表麵上看起來,五皇子比起莫華亭少了許多的利處,南安王妃更看好的應當是莫華亭,這其實也應當說明了太後娘娘的看法。
太後那裏應當是支持莫華亭的。
“多跟你姑姑說說吧,姑姑必竟不是你的生母!你還可以讓五皇子早早的來提親!”對於嘉南郡主的處境,衛月舞也很無奈,南安王妃一向唯太後的馬首是瞻,想讓她改變主意,其實也不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,但至少現在太後娘娘還沒有下旨,算起來,也的確還有可能。
當然如果五皇子現在搶先提親,把親事訂下來,太後娘娘那邊自然也不便更改,但問題是,這樣做可能會冒著得罪太後娘娘的意思。
精明的塗昭儀會這麽幹嗎?
“也隻能這麽想了,拖一天是一天,五皇子那邊說還得等等。”嘉南郡主低下頭,眼眶微紅,她著實的無可奈何,勸說南安王妃,南安王妃不聽,找五皇子,五皇子說現在他自顧不瑕,婚事還得推後。
“ 好了,不說這種傷心事了。”嘉南郡主性子明朗的很,拿帕子抹了抹眼淚,吸了吸鼻子道,“你知道我表哥病了,而且還讓群醫束手,之後還是南夏國的皇子治好的事情嗎?”
“剛剛聽說過!”衛月舞心頭一動,“這事外麵怎麽不傳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表哥病了,又不是幹什麽壞事,整個南安王妃卻是禁製人說起表哥的病,之後請的太醫也都偷偷摸摸在一邊症治,好象見不得人似的,我有一次去看表哥,正巧太醫在,姑姑還讓我早早的回去,真是奇怪!”嘉南郡主道。
“病了還不許說出去?”衛月舞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。
“對啊,病了就病了,我之前傷了,也讓太醫看的,也沒見太醫鬼鬼祟祟的,偏偏這次我表哥得了病,居然弄成這麽一副樣子,真是奇怪,後來還說太醫們都覺得我表哥不大好了,我姑姑為此哭的眼睛都紅了,後來那位南夏國的皇子一來,居然就好了!”
嘉南郡主張嘴隨口道,“這南夏國的醫術有這麽好嗎?宮裏的太醫都沒轍了啊!”
“南夏國皇子自己主動上門的,他怎麽知道世子病了的消息?不是說不讓人知道的嗎?”衛月舞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“誰知道啊,這位南夏國的皇子也手眼通天的很,據說長的還很好,府裏的丫環們看了一個個說起他來,激動不己!”嘉南郡主撇了撇嘴,“居然還有丫環說他長的不比燕王世子差,一個偏安的蠻夷之國,能有長的跟燕王世子比的嗎!”
“南安王世子的病好了?”衛月舞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位南夏國皇子的容色之上,眼睫撲閃了一下問道。
“好了,基本上完全好了,才看到我表哥去那個下賤的女人那裏。”嘉南郡主揚了揚眉毛,忽然似乎又想起什麽事來,更加靠近衛月舞神秘兮兮的道,“再告訴你一個奇怪的消息,是關於衛風瑤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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