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20.第1520章我不接近她,我滾的遠遠的行嗎?

亞瑟轉身走過來,端起一杯紅酒,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:“虛幻的東西總是要打碎的,隻有打碎了,才能建立起新的,任何東西都一樣。”


燕青絲對她是友情,可他不是啊,最初就不是。


對他而言,那份友情就是虛幻的壁壘。


虛假的壁壘,擋在麵前無法前進,隻有打碎了,才能露出原本的真麵目,才能……讓人清晰的看到實質!


米爾看著他說:“那你可曾想過,打碎這個虛幻的壁壘之後,可能,你非但無法建立起新的,反而連舊的也無法維持。”


亞瑟沉默……


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,良久之後,才道:“我已經沒辦法想這些了,畢竟,事已至此,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。”


米爾點頭:“說的也是,洛城的天真冷啊,好像再過不久,就是他們這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節日了。”


“沒錯……是最盛大的節日,春節。”


亞瑟仰起頭,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。


外麵天色似乎陰沉了下來,隱約能聽到呼呼的風聲。


亞瑟站起來:“我困了,先休息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亞瑟走進臥室,關上門。


他坐在床邊,掏出手機,打開相冊,點開一張照片。


那是他和燕青絲唯一的一張合影,兩人對著鏡頭自拍,燕青絲的笑容燦爛,那大概是他見過的她笑的最燦爛的一次。


亞瑟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照片上燕青絲的臉,他突然笑了,其實……他……


算了,說什麽都沒用。


很多時候,很多事情,他們都無法控製。


就像第一次認識燕青絲的時候,他也沒想過,有一天,他們會麵對這樣的情況。


亞瑟將手機丟下,脫掉鞋躺下。


這裏是莫妮卡的故鄉,他終於來到了這裏。


這裏和M國真的不一樣,她也不一樣了。


……


監聽器裏放完兩人的對話,蘇斬讓他們又重複一遍。


連續聽了好幾遍,蘇斬在房間裏來回踱步,走了好幾圈,這兩個外國男人的話裏雖然沒有透露更多信息,但是,卻也足夠讓蘇斬感覺到他們此行目的不單純。


那個叫亞瑟的家夥,大概對燕青絲感情不一般。


現在他們得到的有用消息太少,蘇斬讓人繼續監聽,他帶人去了一趟醫院。


醫院那邊嶽聽風已經打好了招呼,蘇斬帶人過去直奔病房。


哐當一聲,房門被推開,曾鯉扭頭看見進來的人,臉色當時就變了,好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

他指著蘇斬哆嗦道:“臥槽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
蘇斬慢慢走過去,眼睛掃過曾鯉的斷腿。


曾鯉左腿已經接好,打上了石膏,躺在床上,不能動。


蘇斬的眼神仿佛長了刀子,曾鯉被看的渾身發顫,原本對蘇斬還有恨意,可現在除了怕,他什麽都沒了,一想起在車上,被他生生弄斷左腿,他就覺得生不如死。


曾鯉結結巴巴道:“你要……你還要幹嘛……我以後……以後,我不接近季棉棉了,我滾的遠遠的不行嗎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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