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做夢都在演許三多(2/5)

因為對於一個觸疼自己成長傷疤的人,人們多數時候會想辦法去幫助他,去幫助他成長,希望他不用吃自己吃過的苦,受自己的受過的傷,希望他可以多得點兒陽光,多走點兒直路。


至少史今是這樣想的,所以完美如他,在有能力去幫一個和自己曾經類似的弱者時,會不顧一切地豁出去。


當然了,以許三多當時的心理和生理狀態,他在新兵連的弱勢是可想而知的,史今心裏自然無比著急,也試過想把許三多帶到七連,但連長高城和伍六一的話,又讓他很難找到一個恰當的借口和理由。


這看似一筆帶過的一段其實很重要,因為沒有留下許三多,所以史今心裏一定有深深的自責,所以當許三多從被人從遺忘的五班,來到尖子紮推的七連遇到他時,他會認真的對三多說:“三多啊,班長沒你想的那麽好!”


他會在和許三多幹杯的時候,眼睛裏依稀有什麽東西閃爍,他說這些,他閃那些,是因為他從許三多那一臉真心的笑容裏,明明白白,充充分分的感受到許三多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、崇拜、感激、依戀,他覺得自己辜負了這些,因此也就更加自責。


所以當許三多兜了一圈來到七連時,史今會不顧一切的要求,把許三多帶到他的班。


隻因為他曾有過承諾,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,史今賠上了自己的右手,賠上了自己的前程,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,高城縱容了史今留下許三多,當史今不得不走,高城臉上的傷慟,隻有兩個時刻可以比擬,一個是七連解散,一個是瘸腿的伍六一鐵了心要離開部隊。


這種對承諾的堅守,在宋錚看來,彌足珍貴,也正是史今這個人物身上最為高貴的品質。


雖然每一個人從小秉承守諾的教育,很小的時候,人們就會說拉勾上釣,一百年,不許變,再大一點兒,會用雅敕的聲音喊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”,等到再大一些,則會用略微沉穩的聲音說“言必行,行必果。”


可當滿懷赤子之心的人們踏入社會時,才會知道,承諾可能會有另一種解釋,承諾可能還會被利用,承諾可能還會被拋棄,人們一次次的守住自己的承諾,得來的,可能是他人的欺騙與背叛,於是人們明白,承諾有時是一種手段,為達某種私己目的而采用的手段。


但人們還是需要承諾,如同史今問“你有要在心裏邊答應完成的一件事嗎?”


在那些承諾、自責和內疚之後,史今已經對許三多產生了更多的感情,當伍六一再次勸他放棄許三多時,他躺在坦克車上說了“可是,我對他已經有了情份。”


在宋錚看來,這情份不僅僅是戰友情,還有兄弟情,父子情。


在這份情感之下,他讓許三多掄錘,並就此錘出許三多的新天地,在情理之中,在意料之中,但他為了讓許三多第二次掄錘說的那番話,還是如平地一聲雷令人不禁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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