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做夢都在演許三多(4/5)

及撕敵人,因為他要代替史今去師部比武了,而臨陣換人意味著什麽,除了許三多這種後知後覺的人以外,誰都知道。


史今更知道,所以他安靜的站在房間裏,他料定了許三多會闖進來,所以當許三多風風火火的闖入他的視線,質疑為什麽是他去,而不是班長去時,他給出一個平靜而溫暖的微笑。


他太了解許三多了,於是那麽動情的講出一個女同桌的故事,他把同桌的性別設置為女性,這可能是真,可能是假,但在光棍紮堆兒的軍營,這個男孩兒和女孩兒的故事,讓本就慢半拍的許三多放棄了最後的疑慮。


而史今的重點是在於他最後要說的那句話“從天南到海北,那不過是一抬腿的距離”。


可這真的隻是一抬腿的距離嗎?


在抬腿之後,人生的軌跡便從此向左向右劃開了距離,相信史今、許三多這兩個名字會在彼此的生命裏不斷重複出現,但此去注定經年。


所以,許三多坐上吉普從營房離開的那一天,史今站在雨裏送他,那麽大的雨,那麽挺拔的身姿,那麽溫暖的笑,那麽標準的軍禮。


這是史今給他最後一個兵最好的別離禮物,許三多最後記住的,一定是他的笑,他的軍姿,他的軍禮,可惜,這是史今對許三多唯一的一次判斷失誤,因為許三多提前一天回來了。


當車子緩緩駛過天.安門,流光溢彩,威武雄岸,在宋錚看來,天.安門,代表的是國家,車子駛過天.安門,就代表作為守護這個國家的兵的史今,真的是一去不複返了,所以史今終於哭了。


哭得太爺們了,九年的青春鑄就了一個完美的班長,一段崢嶸的歲月,如今,班長要和他的歲月告別了,那是什麽滋味?


宋錚沒當過兵,所以他不能形容,他隻是知道,一個士兵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段,從此就要離開他了。而這一段成長的歲月,必定於多年之後,仍主宰他的喜怒哀樂。


回來的許三多看到那空空的床架,後知後覺的他終於明白了一切,於是不顧一切的奔跑,身後追著的糾察,更印襯了許三多此刻的心情。


當許三多吼出那句“不好”的時候,史今臉色突變,像是做了虧心事,是的他騙了他,最重要的是,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又該如何來麵對這個自己付出了一萬分十萬分好的兵?


史今能夠洞透人心,特別是許三多的心,因為許三多是他一點一滴幫著成長的,所以許三多都不了解自己,但他了解,他最後對許三多說的那一番話,也注定要成為許三多人生的分水嶺。


“三多啊,你別老把這個想法寄托在別人身上,你自己心裏就開著花呢,一朵一朵的,多漂亮啊,我走了,能幫你割掉心裏最後一把草,許三多,你該長大了啊,該長大了,我走了。”


割掉心裏最後一把草!


是的,史今就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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