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無非是名留史冊、永垂青史,故事的主線就是一個立了功的英雄連長不斷的遭受委屈和誤解,並想方設法為死去的戰士“正名”的過程。
可以想象,最終能夠得到證明的,畢竟是少數,大部分烈士還是沒有名字,無邊的墓地,墓碑林立,同樣高度的木樁,用同樣的字體印著“無名烈士”,他們無法彼此互相區分出來,然而,他們終究不是克.隆出來的。
就像電影裏,眼睛已經被炸得半瞎的穀子地趴在墓碑上,想找到自己的兵的名字,卻隻能是徒勞,最後化作一生悲歎。
戰爭打勝了,死去的戰士那麽多,他們就像“河裏的一滴水,誰知道他是從哪個泉眼裏麵冒出來的”。
這個話說得很殘忍,誰知道,還是誰在乎,但是如果從一個高度崇尚集體價值,個人價值被基本忽略的時代說出來,就不顯得奇怪。
所以,穀子地的堅持,他的執著,他的一根筋,也就更顯的難能可貴。
宋錚曾想過這個角色,他要自己來演,但是認真考慮過後,他最終還是放棄了,首先,這麽一部大製作,一部注定要被載入新世紀中國電影史冊的作品,他做了導演的話,再去表演,會顯得力不從心,此外,宋錚盡管不想承認,但是嚐試了幾次之後,他又不得不承認,這個角色,他演不出來。
宋錚能演四道風那樣的江湖草莽硬漢,卻演不出穀子地那種,從骨頭硬到了每一個眼神的鐵人。
“老張!你覺得這個一根筋,要是你來演的話,怎麽樣!?”
宋錚嘴裏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,還真的是把張寒予給嚇著了,剛剛他在看這本小說的時候,也在想著自己能演裏麵的哪個角色。
宋錚找他肯定是為了演戲的事兒,穀子地這個角色,他也不是沒想過,但是,他很自然的認為,這個角色,宋錚肯定是要自己來演的,根本就輪不著他。
那麽剩下的角色裏,炮兵團長趙二鬥,一排長焦大鵬,還是機槍手羅廣田,或者演他在《生死線》裏龍文章的那種神槍手薑茂財?
結果誰知道,宋錚突然就來了這麽一句,把張寒予問的直接愣住了。
“錚子!咱不開玩笑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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