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,關於猴子的旁白是後加的,而片尾餘南活下來去找小桃紅的戲份,也是後來補拍完成的。
至於《無人區》從初版到現在,總共經曆了多少版本,已經沒人記得了,曾經參與過《無人區》剪輯工作的一位工作人員在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,回憶說,他本人參與的修改隻有兩版,再後來,他就退出了這個項目,或許是被改的已經打亂了思路,沒辦法在繼續進行下去吧!
就是在這樣不斷的修改之下,《無人區》被“禁”了四年,當然,這隻是網絡上的說法,官方給出的說法不是“禁映”、甚至不是“沒過審”,而是“推遲上映”。
這麽一推遲,就整整推遲了四年的時間,前世《無人區》為了上映,經過了反複的修改,卡就卡在“上麵給出的修改意見一直很模糊。”
曾參與影片製作的某位工作人員,就在接受采訪時吐過苦水:“修改意見越多越好弄,但當時下的修改意見,好像才一頁紙多一點,全都是模棱兩可的話,也沒給出具體修改點,直接就是指出成段內容需要修改。”
沒有具體的修改意見怎麽辦?
那就隻能按經驗來辦,曾有過同樣遭遇的賈章柯就半開玩笑地表示:“總局的G.點雖然敏感,但你終歸知道它在哪兒。”
寧皓自然也深知這一點,在某次的采訪中就表過態說:“說白了,就是暴力戲。”
也正是因為要跟總局的G.點玩曖昧,《無人區》在四年中反反複複,盲人摸象般的修改,可每一次得到的答複都是繼續改,而每一次,“修改理由都沒有太大變化。”
對內,要揣摩上麵意思,換著花樣迎合,對外,《無人區》遲遲未映的“原因”,卻非“沒過審”,隻是推遲上映。
說了那麽多,歸根結底的問題還是一個,《無人區》會因此被閹割成沒法看的次品嗎?
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得承認,修改的確會影響到電影的品質,但不會傷到它的本質,畢竟,它沒有像《天國王朝》那樣,被從192分鍾瘋剪到144分鍾。
盡管改完之後的《無人區》就像是在講述另外一個故事,但是在寧皓的把控製下,被閹割過後的《無人區》依然精彩,甚至還多少保留著導演最初的想法。
也讓這部電影在最終上映之後,觀眾得意幸運的在影片中窺伺一二寧皓的初意。
就比如趙保華那篇《青年導演切勿自戀》的博文,文章狂批《無人區》的意識形態,認為片中“沒有好人,警察愚蠢又無能”,但大家都懂的,這恰恰是《無人區》值得被期待這麽久的亮點之一。
寧皓後來在《無人區》的宣傳過程中不斷強調,自己拍《無人區》,就是想探討下人性的問題。
在架空的無人區,生死取代好壞,在生存麵前,道德的外衣被撕碎,所有人都被打回人最本能的動物屬性,這些精髓,或者說是影片的核心價值觀,都被保留在了公映版中。
而這些想法的來源,則是因為一次意外,在拍《無人區》前,寧皓曾經因為打小區保安,被關過一陣子派出所,結果他在裏麵跟犯人交流,出來後覺得:“裏麵沒壞人。”
結合寧皓在采訪裏總是提到的:“我不信人性本善,人出生就要搶著吃奶,為了活下去,這不就是性本惡嗎?”
這部關於人性探討的片子,真心出發點可以說是比較單純的。
至於趙保華提到的意識問題,這簡直就像兩個不同種類的生物試圖交流一樣,沒法通過溝通來解決。
去地域性的問題,真的很重要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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