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九章(6/6)

擊,讓觀眾有了思考和喘息的機會,各種短板就顯露了出來,尤其是劇情,進入高.潮後便完全失去了理智和邏輯,自己怎麽high怎麽來,處處是不可思議,處處都是硬傷。


開篇極盡癲狂惡搞之能事,影院中笑聲此起彼伏,但隨著情節步入正軌就漸漸走向正劇,越接近片尾越是壓抑悲涼,散場離席的觀眾大多默默,全然不像剛看完一部“喜劇片”。


這就是《黃金大劫案》最失敗的地方,巔峰時期的港片,無論任何題材和類型,隻要情節不是太黑暗嚴肅,大多有一定比例的搞笑橋段,有編劇專門負責添加笑料支撐片長,其娛樂效果往往是正麵的。


這證明喜劇可以無往不利,“由悲入喜”很容易,但正劇和悲劇卻需要觀眾做心理準備,當滿懷對喜劇期待的觀眾遭遇突如其來的悲劇氛圍,難免會無所適從。


更何況,前半段建立起來的所有情節預設,在後半段的寫實基調中徹底崩塌,成為經不起推敲的荒誕邏輯,為了自圓其說,才被迫用大剿殺來終結一切。


同時,最擅長的剪輯也沒發揮出來,環繞長鏡頭和快速剪切結合的亂七八糟,最後的死亡盛宴太刻意了,該死的死,不該死的也死,隻為了烘托小人物的成長,突出悲劇結尾,這樣觀眾很難有代入感。


如果真要說挑不出刺的地方,那當屬音樂了,各種經典借用、黃金小調,從開頭到最後的《迷失的季節》,音樂始終很夠勁,而且和劇情結合的很到位。


再有值得鼓勵的,就是寧皓的幽默還在,貫穿始終的東北方言居功至偉,中間的三分之一是本片最值得看的部分,密集的包袱、偶爾閃現的黑色幽默,會讓觀眾對接下來的影片充滿幻想,結果當然很清楚,被一盆自以為是的冷水澆醒了。


誇張的肢體語言、人物對話和表演方式,讓這部電影像極了八十年代的港片,頗有種“盡皆瘋癲,盡皆過火”的意思。


宋錚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是寧皓刻意為之的神來之筆,還是敗筆之作,影片很多大場麵被處理的像舞台劇,假模假樣的。


難不成這是一種比較高端的表現手法?


如果真是這樣,宋錚隻能說,寧皓這次步子太大,用力太猛,扯著蛋了。


《黃金大劫案》中有句台詞讓觀眾笑了半天一一如果沒有蛋扯著,你還不飛上天去?


說的也是這意思。


如“石頭”般的瘋狂很難再續,但是憑借著寧皓多年來對於電影敘事和喜劇效果的出色掌握,《黃金大劫案》仍表現出了極強的喜劇效果,不管是對於當今流行時尚詞語的結構,還是情節設置上的巧妙編織,都盡顯幽默本色。


當然,每一位導演的作品都不可能千篇一律,風格上的一點轉變也是情理之中的,就如曆經了“瘋狂”之後,都需要靜下心來平靜一下一樣,或許,現在正是寧皓需要平靜下來的時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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