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飄著說道:“怎麽了?怎麽沒動靜了!?”
馮曉剛一臉的晦氣,提好了褲子,嘴裏還在為自己辯解著:“剛才還好好的呢,分了神兒了!”
許情整理好衣服:“不成更好,就您這破心髒,要是死我身上,哪算怎麽檔子事兒啊!”
說著,直接坐在了馮曉剛的腿上。
所謂的激.情.戲雖然簡短,可是,許情在這一段的表演,堪稱完美驚豔,她要有燕京熟妞兒的那種骨子裏的騷.勁,風情、嫵媚,又要有對六爺愛入骨髓的細膩,這種情緒並不好拿捏,多一分則俗,少一分則失味,但許情把握得很好,六爺愛這樣的一個女人,是道理的。
可以說,沒有許情,老炮兒這炮聲根本響不起來,不管是情.欲,和情分,還是對化解六爺父子之間矛盾,話匣子對於六爺來說,都必不可少。
馮曉剛瞅著許情:“早幾年前,我就想死你身上了!”
許情嬌笑道:“幾年前?那時候,您哪看得上我啊!?說,那時候,賊著人誰家的小姑娘呢!”
許情這麽一個簡單的眼神,妖嬈又不失燕京大妞兒的範,這兩句簡單的對話,信息量卻極大,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單身,不記名分,隔三差五伺候來一炮的六爺,但她願意,她起小就崇拜六爺,帶著仰視英雄般的愛慕。
許情說著起身,走到了一邊,掏出一根女士香煙點上。
“早幾年前,我要是拿眼直勾盯著你,你媽還不得拿改錐攮死我啊!”馮曉剛也點燃了一根煙,“話匣子!六哥就待見你這樣的,透著咱燕京丫頭的機靈勁兒,怎麽瞅都招人待見!”
許情沒接茬兒,直接問道:“這回又打算借多少!?”
被許情一句話點破,馮曉剛也不覺得難為情,歎了口氣道:“你說這個悶三兒,都多大歲數了,還跟人打架,這回讓警察給拘了,人家說要拿八千塊錢贖人,三千罰款,五千陪人家醫藥費,我這正給他湊呢。”
許情道:“那你湊多少了!?”
馮曉剛終於還是微微低下了頭,不再去看許晴:“我把我那折子裏的錢都取出來了,才兩千多。”
許情道:“我可沒錢啊!我這小店一天才多少流水,你又不是不知道!再說了,你為了這悶三兒,都往裏搭了多少錢了,怎麽就不長記性,要我說,判了才好,該讓他長長記性了!”
馮曉剛一聽就不樂意了:“哪那麽些廢話,一句話,借不借!”
許情仰著脖子,也抬高了嗓門兒:“不借!”
“好!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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