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。
第三,《黃金大劫案》也探討了國民性,可是遠沒有《讓子彈飛》探討的那麽深刻。
關於國民性的探討,薑紋是一把好手,在《鬼子來了》裏,薑紋就已經嶄露頭角,而寧皓根本不擅長這種深刻的東西。
無論是其處女作《香火》,還是後來的瘋狂係列,甚至《無人區》,都體現著一種小人物的黑色幽默,這才是寧浩所擅長的。
寧浩片子的腔調不應該是深刻的,而是戲謔的,放棄自己固有的風格,追求超越是一件極其有風險的事情,玩好了就完成了蛻變,玩砸了就有可能一蹶不振。
宋錚前世在看完《黃金大劫案》,用八個字最能形容他當時的心情一一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!
可以說,《黃金大劫案》就是寧皓的自戕之作,他想玩個解構,用屌絲解構革命,用庸俗解構愛情,用偽邏輯解構結構,用模糊解構人物,可他玩得也太粗糙了,結果就是玩砸了。
畢竟荒誕不等於劇情弱智。
不好笑,雖然一些笑點的設計上還是很有想法的,但是整體來說的確不好笑,也就是小東北赤裸掛在教堂裝耶穌,宋錚笑了,很開心,這個算是意外之喜,其餘的部分,他都沒怎麽笑過。
幽默,搞笑,機智,是宋錚期望寧皓帶給觀眾的東西,但是《黃金大劫案》沒有,他也不指望能從頭笑到尾,但僅有的幾處太少了,至於常殺人的段子,太老了。
不夠機智,故事沒啥創意,如果說寧皓的第一部引人關注的《瘋狂的石頭》,參考蓋裏奇的電影《兩杆大煙槍》,還算是致敬之作的話,在《瘋狂的賽車》裏,算是第二次致敬,畢竟在講故事都困難的中國電影界,能把一個故事講清楚已屬難得。
但所有人都必須承認一點,寧皓長在模仿,但原創力實在匱乏,於是到了《黃金大劫案》,也就真的是失敬了,創意幾乎沒有新鮮度。尤其在瘋狂係列之後,這樣的故事基本不及格,真不知道,那麽多編輯是幹什麽吃的。
不經典,對白缺乏個性,對白對電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這部電影的人物很多,但對白區別不大,油裏油氣,分不清誰是誰,尤其是那個嶽小軍,就是在《瘋狂的石頭》裏蹲在馬桶上唱“2002年的第一泡屎,來得比以往更晚一些”的家夥,在這個電影裏,幾無亮點。
其他人物一大堆,識別性幾乎沒有,與《瘋狂的石頭》中的角色的對白相比,堪稱雲泥之別,總之,這是一部讓人記不起什麽台詞的電影。
不形象,人物真心很弱,真不知道寧皓是怎麽了,幾乎就沒有一個飽滿的人物形象,一幫僵屍,主角小東北一副吊絲樣,也許這就是電影的意義,一個吊絲如何變成革命者?!
這點倒是讓宋錚想起了張儀謀同誌的《英雄》,寡人讀出了天下和平般嘰歪,更可惜的,便是電影開篇的範偉,起勢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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