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明白,這兩者隻能取其一,保持始終如一的理想義氣,那就必須舍棄物質上的遊戲,這會讓他失去很大的樂趣,永遠也不可能過上時代需要的無憂無慮的資產階級的物質生活,他自己曾經說過,他是早就看懂了錢對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,沒有錢就沒有義氣沒有生活,所以他最終忍痛玩弄想不聲不響的離開,如果成功,他得到了不可想象的天文數字物質上得到滿足,這才是義氣和理想的基礎,他仍然會回來找回過去的東西,這就是一個真實可行的途徑,一個他認為可以兩者兼得的途徑,可是他忘了,感情這東西,稍微一差味道就變了,正是失之毫厘,差之萬裏。
馮褲子,一個喜劇人物,也是一個典型的小人物,每個時代,每個群體生活的每個角落,幾乎都會有形形色色的小人物,馮褲子就是這個群體的典型,他脫離不開群體,他有各種小心思,卻無大奸詐,有一定的小思想,卻無大智慧,他能做任何小邪小惡的事情,卻掀不起大波大浪,他活的那麽真實而可愛。
這樣的人物也注定了他有一定的可悲性,他始終得不到這個群體的認可,這個群體有他沒他似乎都一樣,有了他不會因此而成就卓著,沒了他也不會因此而失去多少樂趣,他就是他們這個群體裏麵孔乙己式的角色,不同的是他懂得如何適當的放下尊嚴讓自己活的更舒暢,事實上這恰恰大大的提高了他在這個群體中的位置。
他總是在斤斤計較之中顯得那麽大方無私,他深刻的懂得如何做大樹下的枝蔓,攀在上麵,就會爬的更高,他始終毫無保留的攀附著,最終在得到自己的前途的時候,他選擇了義氣的一麵,這正是他小人物個性之中不可多得的忠義。
那是個怎樣的時代,在那個時候,外部戰火紛飛,你依然可以成就你的英雄夢,內部是一片歌舞升平,人們第一次體會到了資.本主義帶來的物質上的快感。
總的來說,那就是整整一代人的《紅樓夢》,同《奮鬥》的區別,就是《紅樓夢》同《還珠格格》的區別,無法比擬。
再多的言說也不如他們自己給青春的悼詞來的準確和震撼:“我們浪費掉了太多的青春,那是一段如此自以為是、又如此狼狽不堪的青春歲月,有歡笑,也有淚水;有朝氣,也有頹廢;有甜蜜,也有荒唐;有自信,也有迷茫。我們敏感,我們偏執,我們頑固到底地故作堅強;我們輕易的傷害別人,也輕易的被別人所傷,我們追逐於頹廢的快樂,陶醉於寂寞的美麗;我們堅信自己與眾不同,堅信世界會因我而改變;我們覺醒其實我們已經不再年輕,我們的前途或者也不再是無限的,其實它又可曾是無限的?曾經在某一瞬間,我們都以為自己長大了。但是有一天,我們終於發現,長大的含義除了欲望,還有勇氣、責任、堅強以及某種必須的犧牲。在生活麵前我們還都是孩子,其實我們從未長大,還不懂愛和被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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