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章(2/5)

柿、給爸爸畫手表,這些在轉瞬間都成為回憶,美好的東西都消失的似乎太快。


也許有人認為以這個家庭的生活來交代整個唐.山的生活似乎不合理,有點以偏概全。但是這樣更適合中國人的審美習慣,中國人更注重的是家庭。


馮曉剛也就是想表現一段中國式的悲劇,這裏需要的不單單是講述地震給唐.山人民帶來的災難,以家庭關係為突破口演繹親情。其中這裏造就的感動大多是來自於徐凡飾演的李元妮,她作為妻子,作為母親,對於地震所造成的一切都是無法釋懷的。


她的哭戲占多數,打動觀眾的不是她的淚水,而是她的那種痛,無以名狀的痛,卻活生生的展示在人們麵前。


作為一位中國母親,她對於死去的丈夫和離開的女兒有愧疚,她把更多的愛轉移到了兒子身上。當兒子即將被婆婆帶走時,她近乎無力的呼應著兒子的叫喚,但看著車緩緩走開時,她臉上呈現出的是無助,臉色蒼白,讓人看到一種難以割舍的母子情深。


接著轉為遠景拍攝,李元妮的身體在塵土飛揚中是那麽模糊,是那麽單薄,似乎她對於這一切都無法改變,她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母親,她隻能接受周邊環境強加給她的這一切,然而她卻有毅力堅持自己的信念,這一堅持就是三十二年。


最後婆婆把兒子還回來,當聽到方達喊媽時,她近乎崩潰的喊著達,並跑向兒子,瘦弱的身軀在肥大的衣服裏顯得更單薄。她抱著兒子,兩個人在天地之間顯得微乎其微,但是那份母子深情卻感天動地。


李元妮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,有和丈夫分離之痛,和女兒的誤解之痛。對於彌補丈夫她可以用堅守,對於和女兒之間的隔閡,她卻不知怎麽消除。


當兒子方達要帶她去杭州時,她本能的拒絕,“你爸你姐在這呢,我哪都不去”,“咱唐山不能沒有家,你爸你姐的魂回來了不能沒處去”。


當方達又讓她找個伴時,她不答應,她覺得沒有哪個男的能用命對她好,“我這一輩子都給他當媳婦,我一點都不虧”,這是對丈夫深深地愛,地震對這份愛無法摧毀,陰陽兩隔帶來的痛,卻是李元妮一輩子擺脫不了的,比起無法見丈夫,女兒的音信全無和誤解更是無法釋懷的。


於是李元妮努力做一些事平衡著這一切,每天洗好西紅柿放在女兒的照片前,每年都買兩份教材。


這三十多年她太累了,有些話也說不動了,隻有在老房子裏等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魂。她是老了,這些隔閡也折磨了她大半輩子。


在墓地的這場戲,最終女兒得以理解,作為母親的李元妮卻用短短的幾句話帶過了這三十二年的痛苦。“我過的挺好的,我要是過的花紅柳綠的,就更對不起你了”。


這看似平淡的話卻搭上了三十二年的青春,這不得不讓人思考,這值得嗎?


多數人似乎還不大理解,但是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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