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一十章(3/6)

個家,逃到另一個地方,偷偷的生下孩子,直到多年之後,才想起這個家,這個父親。


她從來不會去想起這些年她的養父是如何生活的,就算她未婚先孕,無臉見人,難道他的養父不會理解她,支持她嗎?


方登在地震之後變得不相信任何人,也不再愛任何人,即使是從小把她養到大的父親。這個世界上唯一給予她深厚溫暖的愛,她的心裏也依然有隔閡。其實可以想象,在這些年中,陳到明飾演的這個父親是如何度過的,除了孤獨,還天天擔心。


其實養父這個角色的身上,並沒有太多的戲劇衝突,可是,陳到明愣是憑借著自己幾十年表演積累下來的深厚功力,將這個角色演活了,深入人心。


對陳到明老師的演技,宋錚隻有佩服,之前在魔都的時候,他還曾看過陳到明關於閻錦文的人物筆記,隻是那麽一個隻有三場戲的角色,他都投入了極大的經曆。


陳到明老師有一句話是給宋錚印象最為深刻的,:表演其實就是演人物關係,人物關係演到位了,角色就成功了。


回到《唐.山.大.地.震》這部戲,先不談父女深情,單說夫妻關係。蹲地上選孩子一場開頭戲,似乎已經預示了夫妻二人生活中的矛盾。


片中陳錦的角色形象幾乎全是不好的,這也許可以理解為電影在有限的時間裏,來不及表現這個軍醫妻子好的一麵,但相濡以沫那麽多年,丈夫肯定是能體會的,他對妻子肯定也是有感情的。


因為愛妻子,加之寬厚的秉性,和顧及女兒的感受,他在妻子麵前幾乎不發火。從最初選孩子時溫和的跟妻子說“我看挺好的”,到方登小時候自閉不愛喊人,寬愛理解地對妻子說“沒事兒,她不愛說話,你別逼他”,再到短褲衩一場戲,終於壓製著小發了一點火,也是費墨宋建平式,甚至是陳一平式,全無康熙聶總的強霸。


而妻子死前,他在病房外背靠著窗子,全身抽動淚流滿麵,全然不加遏製,那痛失愛妻的傷痛表露無遺,相信沒人會不動容。


辦完喪事後,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,把妻子遺像抱在胸前不肯放,傻張著嘴,雙目盡是癡呆和空洞,不是悲慟到極點,能這樣嗎?


暮年,灰白的發,佝僂著背,托著外孫女兒給姥姥的遺像敬酒,用緩慢低柔的調子教著外孫女兒叫“姥姥”、“姥姥”,對亡妻不變的眷懷和外孫女兒的略慰孤懷,表露無遺,而鏡頭拉遠,給了人們一個他穿著灰色毛線衣的老年背影,越發令人覺得老景淒涼。


可以說,是陳到明老師細膩準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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