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也早早就有了未來五年的企劃方案,為每一個人都製定了相應的發展計劃。
比如古麗那紮,按照公司的計劃,最初的一年就是要她多出演各類影視劇,積累人氣,期間出演幾部公司製作投拍的影視劇試水。
一個演員首先要確定的就是她本身適合的角色類型,可現在公司的培養方案才剛剛要開始實施,古麗那紮就坐不住了。
身上直接被貼了一個“不安分”的標簽,接下來的一年都隻能坐冷板凳,尚捷自然覺得可惜。
正琢磨著是不是該提點一下古麗那紮,讓她放平心態,吳繡波走了進來,看到尚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隨口問了一句:“這又是怎麽了?”
尚捷一愣,看到是吳繡波,猶豫了一下,就把古麗那紮的事情給說了:“老吳,你覺得小宋這麽處理,是不是太嚴重了,人家到底是個小姑娘,誰還沒有不懂事的時候!”
吳繡波往床上一躺,道:“你要讓我說,我倒是覺得一點兒都不過分,年紀小就能被原諒,那是放在別的圈子,演藝圈可沒有人管你是多大的年紀,事情雖然小,開始這事兒反應出來的問題一點兒都不小,你說的那個古麗那紮大概天生就是個不安分的,在這個圈子裏混,除了少數幾個,誰還沒做過冷板凳,這才多長時間就坐不住了,開始鬧妖,要是不一次讓她長記性的話,誰知道以後她會惹出多大的麻煩!”
尚捷想了想,覺得吳繡波說的也有道理,演藝圈打拚的,誰還沒坐過冷板凳啊,不說別人,就說吳繡波,在遇到宋錚,參演了《生死線》之前,影視圈兒裏誰知道他是哪一位啊!
吳繡波算是起點很高的,畢業中戲,絕對屬於出身名門了,畢業之後就到了鐵路文工團,可是當時根本就撈不到演出的機會,後來,年少氣盛的他因為一些小事,辭職離開了當時工作的鐵路文工團,沒想到這麽一晃蕩就是十多年的顛簸生涯。
為了養家糊口,他跑到酒吧歌廳去駐唱,唱一個晚上能拿100塊,相當於當時一個月的工資。可是,唱了幾年之後,當初和他一起駐唱的人都紅了,上了電視,隻有他還在四處走穴。
快30歲的時候,駐唱酒吧開始沒落,再加上年齡也大了,已經不能再靠唱歌賺錢了。吳秀波被逼無奈下海,開餐廳、開美容院、開酒吧、開公司,但都毫無例外地失敗了。
這段時間他遇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和奇奇怪怪的事,他的演技基本上就是在這個時候磨練出來的,有人在他麵前拿著真槍指著別人的腦袋,有人吃完飯拿出一張刑滿釋放證拍在桌子上,還有以前一起唱歌的人成名後,帶著一幫人來餐廳炫耀還不肯付錢。
後來,他花錢自己做專輯,結果一敗塗地,跌入萬劫不複的低穀,敗光了所有的本錢,成為京城的無業遊民,一年的收入隻有8000元,他體重170多斤,挺著大肚腩,彎腰無法為自己係上鞋帶,成為了京城的混子,天天坐在上島咖啡和人打撲克。
還是好朋友劉培看不下去了,拉著吳繡波做了自己的經紀人,看事實證明,吳繡波根本就不是那塊料,當時劉培的演出基本上都是人家自己談下來的,吳繡波充其量就是個拎包的小弟。
如果不是遇上了宋錚這個伯樂的話,吳繡波還指不定要蹉跎多少年呢,可就是這麽多年,吳繡波都忍下來了,終於通過自己的努力有了今天。
古麗那紮這才哪到哪啊,這要是都忍不了的話,還能指望著誰?
想到這裏,尚捷也就斷了提點古麗那紮的心思,如果古麗那紮能夠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把心態放平,未來公司肯定還會用她,就是不知道這個姑娘能不能忍得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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