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四十七章(4/4)

> 官方說,我們幫你解決問題,李雪蓮不信,要解決就隻能上燕京。法院的副庭長,不想著走正常法律途徑,而是找趙大頭騙李雪蓮結婚,把假離婚這事給按下去。


趙大頭雖然真愛李雪蓮,但有自己的小算盤,所以敗露之後,一點兒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李雪蓮進了醫院沒錢繳費,說找親戚借錢,救護車司機不信她,一路催促。


等縣長等人找到李雪蓮,第一件事是先趕走了救護車司機,醫院沒拿到錢,李雪蓮也忘了這事。


隻有秦玉河死了,這個意外是真的,誰都沒法不信,於是告狀沒了理由,信不信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,事情稀裏糊塗的解決。


但如果回頭看,事情的起因,李雪蓮應該是自作自受,因為這個失信的循環,起於她。


是她提出假離婚,試圖欺騙法律和國家,把事情走到了死胡同裏。個人與國家的相互失信,是一個循環。


在這個故事裏,沒有誰是完全幹淨的人,即便是最被同情的李雪蓮也不是。一個無法區分好人壞人,讓人說不清誰對誰錯的故事,更有現實價值。整個社會階層中流行的虛偽,相互的欺騙,可做而不可說的“失信”,是這個荒誕故事的內裏成因。


劉震芸寫的故事,往往從家庭開始,原本應該最親的人,相互欺騙失信,用一個謊言彌補另一個,謊越來越大,最後搞成了災難。


《手機》是這樣,《一句頂一萬句》是這樣,《我不是潘金蓮》格局更大一些,從家庭外延到社會體製,還是在說這個問題。


家庭是社會的細胞,最基本的組成單位。如果家庭總是出這樣的問題,那社會的病也應該不輕,更勿論矛盾最集中的官場。原本應該依法治國的社會,最後隻能靠意外來解決問題,一切都成了笑話。


為了將這個笑話放大,故事中還特地做了一個突出比喻,法院的老庭長夫妻二人攜手走過了50年金婚,下屬擺酒祝賀,問秘訣是什麽?


老庭長答曰:“忍”,老伴拍桌子怒曰:“不對,是一忍再忍”。


法律工作者要靠“忍”這個含糊的字眼,而不是靠“理解”,“講理”這些更明確的字眼來解釋50年的攜手,這本身就很有意思,也很符合中國人的現實狀況,如果李雪蓮開始的時候忍一下,是不是就沒後來這些事了呢?


可惜她沒忍住,於是就有了接下來一連串質疑社會公信力的荒唐事。


本身拿著上.訪,官場來說事兒,就已經很有挑戰性了,馮曉剛和劉震芸倆人居然還憋著股子牛勁兒要質疑社會公信力,這不是找死嗎?


馮曉剛都覺得自己鬧到讓門給擠了。


可是既然看到了這個故事,既然被這個故事折騰的心癢難耐,不拍出來的話,馮曉剛都覺得自己心裏這股勁兒過不起,而且不但要拍出來,還得讓更多的人都看看。


這種明目張膽抽好些人大嘴巴子的事兒,馮曉剛也知道挺危險的,可他就是按耐不住的想要去幹一次,一次就好!


“老馮!要不給錚子打個電話,問問他的意思?”


馮曉剛撇了下嘴:“拉倒吧!他現在還一屁股屎呢,還能顧得上咱們!”


馮曉剛說的沒錯,宋錚現在的麻煩也確實不小,《危城》變成了《冉閔大帝》,然後又變成了現在的《武悼天王》,劇本一改再改,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樣子了,反映的曆史事件也更多,這個戲,1 1公司保守估計都要投進去七八個億,到時候真要是給斃了,宋錚哭都找不著墳頭。


“不找他,就指望著咱們兩個人!?”


馮曉剛想了想,還是覺得靠他們倆人這事兒折騰不起,隻好默默的拿起了手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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