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接下來將是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。
因為他聽得很清楚。
主人要離開了。
那麽自己是繼續跟隨，還是被拋棄於此。
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間。
“蠻二！”
蕭長風輕喝一聲。
蠻二頓時單膝跪地，低頭垂聽。
“蠻二在，主人但有吩咐，蠻二莫敢不從！”
蠻二心中有緊張，也有忐忑。
“自助者，天助之！”
“我能帶你一程，卻帶不了你一世。”
蕭長風目光平靜的望著蠻二。
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。
他曾收盧文傑為記名弟子。
也曾教授趙三清和藍田玉煉丹術。
來到中土後。
傳授過狐媚大法給香妃。
也曾將符篆傳給了傅小婉。
並且將煉丹術和煉器術也曾傳出去一部分。
但無論是誰。
蕭長風都沒有一直將之帶在身邊的打算。
猛獸需要獨行才能變得更強。
雛鷹需要獨自飛行才能翱翔九天。
因此蕭長風隻會將他們領進門。
至於以後會如何。
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。
而這一次。
蕭長風決定對蠻二同樣如此。
“現在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，你現在可以自行離去，重獲自由。”
“第二，你命由我不由天！”
蕭長風平靜的說完。
便是等待著蠻二的選擇。
一個是自由，一個是未知的前途。
哪一個更好，並沒有定論。
隻是仁者見仁，智者見智！“蠻二願一直追隨著您！”
蠻二沒有猶豫。
直接磕頭行禮。
而他也是選擇了第二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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