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你說了,你身為北辰宗的七曜,跟多事情都不用老夫再跟你講,現在,你徒弟已經是北辰宗的弟子了。”
“宗主……”又沉默了一會,鎮星突然開了口,語氣無比平淡:“這也太狠了吧?”
尉遲曦一聽這話,就知道鎮星果然還是因為現在噬天的狀況而產生了不滿,臉上始終都在掛著的笑容一下子都消失了,變得有些嚴肅的對鎮星說道:“陸實,今年的招收弟子考核有多難你也知道,今年熾琰出的考題就連老夫一開始聽見的時候都是大吃一驚,就為了這考題的難度,老夫還曾經親自去了熒惑殿找熾琰商量,隻不過是老夫被他說服了。”
如今這裏也沒有外人,別說噬天已經昏迷,就算沒有昏迷也沒關係,所以尉遲曦就直接叫了鎮星的本名——陸實。
這也是為了拉進一下說話時彼此之間的關係,能顯得親近。
而且,叫出這本名也是想改變一下彼此間的立場,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一宗之主與一位七曜之前的談話了,而是一位在修靈路上的老前輩對一名後輩的教導和誘導,僅此而已。
正因為如此,在聽見尉遲曦稱呼自己本名陸實的時候,鎮星也是微微的側過了腦袋。
熾琰看了看兩個的反應,帶著些許抱歉的語氣說道:“陸實,宗主出這等考題也是無奈之舉,畢竟怎麽說你這徒弟都是有些走後門的嫌疑,為了服眾,宗主隻能、也必須出這樣一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考題,隻要能完成各考題,你這徒弟就算是走後門的,也能北辰宗上下全部的弟子們和長老們接受,因為這考題就連他們也未必能夠完成,所以你……”
“可是我這徒弟差點就死了,那可是槍出如龍……”陸實直接打斷了熾琰,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。熾琰聞言一滯,沒有再繼續說什麽,畢竟,陸實他說的這個是不爭的事實。
而伴隨著陸實這句話的出口,三位北辰宗的高層再度沉默了下來,氣氛也再度沉靜。
“陸實,你小子給老夫差不多就得了啊,適可而止。”而就在這時,尉遲曦一句話將這起分徹底打破,但他這話卻是讓在身旁的熾琰嚇了一跳,無論是這語氣,還是這說話的態度,或者是這句話的內容,都跟之前的相差甚遠,之前兩人都是在苦口婆心的勸說,尉遲曦更是以一個老人的身份勸道著陸實,可如今這是怎麽回事?態度一下子就大轉彎了?
更讓熾琰感到疑惑的是,在聽見這句話後,陸實忽然渾身一僵,好像是在……害怕?
隻聽尉遲曦繼續說道:“你有什麽打算就直說,想要什麽快直說,來這麽一出給老夫看是當老夫已經老糊塗了不成?你明明已經探查了你徒弟的情況,是好是壞你不清楚?”
聽見這話,熾琰明顯的發現陸實的身軀再度一僵,而這也使得熾琰更加懵圈了……
(未完待續……)
打球腳崴了,腫的像個球,好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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