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咧嘴笑了起來,笑得猙獰:“沫沫,你隻知道咱媽撇下咱倆跟人跑了,卻一直不知道咱爸去了哪兒,對吧?”
“哥,你這時候說他幹啥?咱們不找大虎子的祖墳了,咱們回去,好不好?”
程以沫從未見過哥哥如此可怖的模樣,又慌又怕,卻隻能更用力抓緊哥哥的袖子。
程相儒忽然將妹妹緊緊抱進懷中,笑得大聲,卻流出眼淚:“咱爸就在這裏!”
小丫頭的身子也僵住了,她掙脫哥哥的懷抱,扭頭愣愣地看向那墓碑,低聲念出那陌生的名字。
她念了幾遍,聲音越來越小,逐漸被風聲吞噬。
程以沫從未見過生父,卻因生父那盜墓賊的身份,受了不少恥辱和苦。
她的生命裏,隻有一個哥哥而已,父母是誰,在哪,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片刻後,程相儒推開程以沫,擼起袖子,拎起鋤頭繞過墓碑,而後高高揚起鋤頭,用力刨向那藏在落葉和枯草下的矮墳包。
“沫沫,你先躲遠點等著我,我要把他刨出來。”
程相儒麵帶獰笑,每一鋤頭揮下,都刨起一團土。
他雙眼赤紅,心中惡狠狠念叨。
“賊爹!你損盡陰德,盜了半輩子別人的墓,害我和沫沫被人戳脊梁,活得毫無尊嚴。今天,就讓你兒子,親手刨掉你的墳,暴你的屍,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絕後?
這肮髒的血脈,就該絕了!
程相儒一鋤頭一鋤頭地刨著他爸的墳,雙眼赤紅,瘋了一般。
這是誰給那賊爹修的墳?他是怎麽死的?什麽時候死的……
所有疑問的答案在此刻都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那被程相儒無數次期盼又無限憎恨的人,就埋在這下麵!
不知道刨了多久,鋤頭碰到一個東西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借著殘月的冷光,墳裏竟然沒有棺材,而是一個雙掌大小、不知什麽材質的八角形金屬盒。
難道,那賊爹是被火化後才下葬的?這裏麵裝的是他的骨灰?
不對!不像!
金屬盒背麵光滑平整,正麵及八個立麵上均有半球形立體浮雕,用手去輕推,浮雕半球竟然還會一格格地滑動。
程相儒一屁股坐到地上,皺眉盯著金屬盒子,越看越覺得這些半球浮雕眼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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