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很是溫暖。
周老板抽出桌上紙巾,輕輕擦了擦眼眶,咧嘴笑了起來:“不提以前了,人呐,總得往後看。既然現在我得到了誌風的消息,就一定要去找到他。這次就算是綁,我也要把他綁回家。不管他遇到多大的難事,我相信隻要我們兄弟齊心,一定都能解決!哪怕是把天捅個窟窿,我也決不允許他一個人扛!”
陳尚可猛地站了起來,神色激動地舉起茶杯:“兄弟們,咱們以茶代酒,敬周老板和風爺的友情!”
眾人紛紛附和,舉杯共飲……
據周老板介紹,就在三天前,有人在東北嶺南的新賓,見到過程誌風,還拍下了程誌風過馬路時的照片。
照片中,一名男子戴著白色口罩,穿著深褐色棉衣褲,頭上罩著兜帽,背著一個大旅行包,正在等紅綠燈。他站在人群中,那一身穿著打扮很不顯眼。
因為太久未見,再加上照片上這人把自己捂得過於嚴實,程相儒並沒認出此人就是他爸。
不僅是程相儒,高壯和陳尚可也都提出了質疑。
但周老板卻非常篤定:“我和誌風出生入死那麽多年,是過命的交情。哪怕隻看一個背影,我都能認出來他!”
“周老板,你就說咱們應該怎麽幹吧!”朱洛夫激動得直搓手。
林霞綺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,挽住了朱洛夫的右臂,緊緊靠著,雙眼睜得老大,明眸透亮。
周老板手指微顫地點上一支煙,吞雲吐霧幾番才平靜情緒,並作出人員安排。
陳尚可老家離新賓很近,對那邊相對熟悉,此行將作為向導。
不僅於此。
傳聞程誌風最近幾年都或多或少參與過幾起盜墓案,那麽他忽然出現在新賓,大概率也會有著類似的目的。
那麽,陳尚可可以憑當地人的身份打探程誌風的消息。如果沒有收獲,那就順勢利用他在風水學上的造詣,尋找新賓附近的古墓,帶領大家下鬥,去尋找與程誌風相關的蛛絲馬跡。
如果真的不得不下鬥,那就有可能會出現一些突發情況。
一旦發生危險,那麽便由高壯作為保鏢,保證眾人的安全。
既然考慮到下鬥,那便必須有專業的土夫子在場,朱洛夫和林霞綺正好可以填補上這塊短板。
一切商定後,眾人便紛紛告辭,各自回去收拾裝備,並約定兩天後在仙人橋的聚芳齋集合,一同啟程!
回到住處後,程相儒激動得久久都無法平靜。
不知是對周老板的信任,還是內心本就期待,程相儒真心覺得,他們此行一定能找到他爸程誌風。
雖然不確定到時候他爸是否會跟他們回來,但至少他可以當麵問出許多壓在他心底的疑問。
而他最渴望能問清楚的,就是他爸當年為什麽要離開?
到底為什麽!
程相儒內心久久無法平靜,他一會坐,一會站,一會滿屋走。他內心煩亂,思緒混亂。時而憤怒,時而難過,時而期盼,時而迷茫……
忽然,客廳傳來敲門聲。
劉姨去買菜了,妹妹在學校,家裏隻有程相儒一人。
他以為是劉姨忘記了帶鑰匙,或者是周叔來找他,於是沒有多想,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。
讓他不解的是,外麵竟然一個人都沒有。
難道有人惡作劇,或者是敲錯了門?
程相儒搖了搖頭,關上房門,正要回房間,身後卻再一次響起敲門聲。
而這一次,門外依然沒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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