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縱向靠牆放下,讓出前麵的路。
前方的路,沒有鋪石板,但格外平坦,兩邊牆上也沒有鋪石磚,而是在平整的土層表麵刷了幾層白土和白灰,色彩明亮的軍陣壁畫從木柵欄處一直向內延伸。
壁畫上那一排排身披鎧甲的戰士,表情冷酷,身姿挺拔,四色八款彩旗高高飄蕩在壁畫裏,各製式軍士密密麻麻地不知延伸到何處。
走在這樣的壁畫之間,程相儒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。
這感覺,真的就像是走在肅殺的軍陣之中,通往未知的前方。可能是元帥大帳,也可能是砍頭的刑場。
兩人走出沒多遠,便看到了道路盡頭有一扇墓門。
再走近些,可以看到,那墓門很奇特,竟是竹條帷幕,根本不需要費勁,隻需輕輕挑起就能進入。
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,連接竹條的細線都已經老化,程相儒還沒用力,隻是稍稍挑起一邊,就見竹條碎落得滿地都是。
程相儒臉色一變:“周叔,我這不算破壞文物吧?”
周老板“哈哈”笑道:“講道理,還真的算。”
程相儒心裏有些不是滋味,他始終覺得自己來這裏,是找線索的,跟盜墓賊有著本質的區別,他對這裏麵的奇珍異寶一丁點興趣都沒有。可是,他截止到目前所做的一切事,又都好像跟盜墓賊沒有什麽區別。
或許,在這條路上,他會越走越遠,直到成為他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吧?
這條不歸路,他踏上了,就真的回不了頭了。
不過,那又怎麽樣呢?
隻要程以沫能夠活在陽光下,他就算披得一身髒,又能怎麽樣呢?
程相儒踢開滿地碎竹條,舉起手電向門洞內照看,先探查情況,沒有冒冒失失地往裏衝。
之前的一係列危險遭遇讓他知道,身在此處,多麽謹慎小心,都不過分。
然而,程相儒一眼看進去,頓時整個人都傻了。
墓室內,一排排鎧甲戰士,手持長刀、長槍、長錘等武器,牽著披甲釘掌的高頭大馬,密密麻麻向無盡的黑暗中延伸。
程相儒驚得後退半步,但很快便穩住身形,也恢複了鎮定。
此時他已經能夠看清,那些戰士,隻是木架撐起的盔甲和鎧甲,那些戰馬,隻有木雕的馬頭,馬身隻有木架,壓著掌釘,鋪著重裝馬具。
並且,這些武器和防具都明晃晃的鋥亮,表麵應是有一層薄臘,用來防止金屬氧化生鏽,使之如今看來仍然嶄新。
這裏不僅有武器,更有配套的盔甲,還有馬具,數量多得驚人。與此相比,地麵上那些擺在架子上的武器,已經完全沒法看了。
第一座大殿藏的是糧,第二座大殿內藏的是武器,看來大清王朝早期的統治者,考慮得還真是周到,也真的是太舍得下本錢了。
周老板當先走進門洞內,盯著最近的那套盔甲看了會,又關注了一下周圍環境,這才回頭衝程相儒道:“來吧,咱們再往裏麵走……”
不待周老板把話說完,程相儒忽然抬手扶住腦門,表情顯得有些別扭,好像身體不舒服。
“你怎麽了?”周老板緊張又擔憂。
程相儒有些不知該怎麽表達:“我……不知道怎麽回事,忽然感覺有點頭暈,並且,隱約聽見很小很輕的聲音,在喊我的名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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