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坑一輩子,也不再被外人打擾。”
守墓人微微動容,看向程相儒的目光也變了,帶有憐憫和同情,還有理解與心疼。
他之所以這麽大歲數還在當守墓人,沒將重任傳給下一代,就是希望到他為止,後代不要再無謂地守在這裏,白白浪費時光和青春,親手毀掉自己的一生。
時代變了,一切都變了,也確實該變了!
程相儒抬手揉了揉眼睛,偷偷拭去淚珠:“叔,不知道你信不信,我們真的是來找我爸的。雖然我知道,我爸現在一定不在這裏,但我拚了命,也想找到關於我爸去向的線索。哪怕隻有一點點,也行啊!叔,我求求你,告訴我好不好,你真的沒見過我爸嗎?我們真的什麽都不要,我隻想找到我爸!”
守墓人低頭陷入了沉默,表情糾結,內心徘徊不定。
周老板等人站在旁邊,默默注視著滿臉淚痕的程相儒,心裏也都是很不好受。
這個倔強又堅強的孩子,原來也會流淚啊!
終於,守墓人嘴唇微顫著長長呼出一口濁氣:“孩子,我沒有騙你們。從我十八歲第一次進入這座地宮開始,第二大殿下麵,就一直是那樣的了。”
程相儒低垂著頭,難掩失落:“謝謝叔,我知道了。”
他說著,就要站起身。
卻在這時,守墓人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但在我爸活著的時候,他跟我提到過,說那裏以前確實有一柄金劍,但應該還是在清朝的時候,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,把那柄金劍給搶走了。至於旁邊那灘你說是血跡的東西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,真的是從我當守墓人開始,就一直在那裏的了。我覺得那不是血跡,更像是某種漆料,根本擦洗不掉。”
守墓人的這番話,讓程相儒和周老板都呆住了,兩人不敢相信,這裏的金劍,竟然在清朝時期就被盜走了。
看似線索越來越多,但卻完全搭不上了啊!
程相儒和周老板同時扭頭看向一旁抱著滿包空罐子發呆的石番,而後互視一眼。
看來,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的線索,就是石番的婆婆了。
程誌風曾到過石番所在的苗寨,還跟他婆婆私密地聊了很久。
他們到底都聊了什麽?
看來事不宜遲,要趕緊去趟苗寨,趕在石番婆婆辭世前,把一切問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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