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和檢查,把裝備補充補充,也讓人好好休息及調整。
石番心念婆婆,不太情願,卻也沒有辦法。
這孩子在東北的時候,就已經恨不能肋插雙翅飛回去,但他滿背包的毒蟲,肯定過不了安檢,別說飛,連汽車站估計都進不去。
去東北時,他就是一路蹭車,這次回湘西,他也隻能跟著周老板的車走。
那麽周老板說休息,他除了無效的抗議,再沒一點辦法。
不過即使這樣,程相儒能夠陪在妹妹身邊的時間,卻也連一個整天都沒有。
程相儒看著妹妹臉上還沒完全幹涸的淚痕,想說實話,又不忍,心裏憋得很難受。
剛見麵,就說即將要再次分開?
程相儒是真的開不了口。
兄妹倆許久未見,本該有很多話要說,但此時坐在一起,卻又都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冷螢在前麵一邊開車一邊說話,從蓉城聊到東北,從汽車聊到火箭,從洋娃娃聊到物種起源……她高興時還哼兩句小調,很是聒噪,但也輕易打破了車內該死的沉悶。
車子一路緩慢擠入市中心,來到步行街。
雖然現在網購已經成為主流,但步行街卻依然熱鬧。
都市人隻有在夜晚降臨時,才能撕下偽裝的麵具,展露最真實的自己,任霓虹映襯蒼白的臉頰,奮勇融進夜色,盡情放肆地享受黑暗贈予的真實生活。
夜生活,始於步行街,止於酒吧街。
所以這個時間,步行街人很多,到處都擠滿了人。很多小吃都要排隊,很多飯店要叫號。人類天生的食欲,促使空氣中彌漫著酸甜苦辣鹹,就似人生百味。
而幾個小時後,所有氣味兒,又將被酒精麻痹,直到天明,一切消散在路邊攤的煙火氣裏。
從那充斥了死亡氣息的地下古墓中歸來,看著人間繁華,程相儒感到很不適應。
他反倒覺得,古墓內的一切都無比真實,而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虛幻。
或許,他本不該在這裏,就應該在地底。
冷螢倒是很容易融入環境,她如飄飄蝴蝶,拉著程以沫飛舞在各個服裝店和飾品店間,很豪氣地用周老板給程相儒的銀行卡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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