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聞。
果然,就在不遠處,程相儒看到有一個小壺在一個小爐子上,向外冒著縷縷白霧,但爐子裏的火好像已經熄滅,不見火光,隻剩餘溫。
“應該在樓上!”周老板示意程相儒將煙酒先放到旁邊的木桌上。
程相儒點頭,放好東西後,與周老板和冷螢前後爬到樓上。
上一層房間不大,卻擠了比下麵還多的人,石番半跪在床邊,正“嗚嗚”哭著,旁邊的人都扭頭看向別處,不忍去看。
程相儒見此情景,心裏“咯噔”就是一下。
難道,他們緊趕慢趕,還是來晚了一步?
程相儒走到石番旁邊,卻見一個形如枯槁的老婦人,微微側頭躺在床上,伸出枯柴似的手,被石番緊緊攥著,她嘴唇翕動,似乎在說著什麽,但聲音實在太小了,即使石番就在旁邊,也沒能聽到。
看樣子,石番的婆婆還在,但應該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看她那眼窩深陷、全身皺皮、氣息微弱的樣子,程相儒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,眼圈也微微泛紅。
“石番,你婆婆好像有話要跟你說。”程相儒輕輕推了推石番的後背,小聲提醒。
石番抬頭看向婆婆,抬臂用袖口抹掉眼淚,起身將耳朵湊到婆婆嘴邊,很努力去聽,卻隻聽到婆婆翻來覆去地隻說三個字:“好好的……好好的……”
眼淚再次決堤,石番感覺自己有些站不住了,隻想跪倒在婆婆床畔:“婆婆!對不起!對不起!對不……”
忽然,石番感覺婆婆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,他嚇了一跳,抬頭去看,竟看到婆婆瞪大了之前差點要閉合的雙眼,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,盯著石番身後。
石番驚愕地順著婆婆目光往後看,正看到不知所措的程相儒。
“找到他……找到……”
婆婆似乎用盡最後力氣,嘶啞著說出這麽一句怪異的話,然後便沒了聲音、沒了氣息、沒了心跳,最終瞳孔渙散,徹底失去了全部生命力。
“婆婆!”石番撲倒在婆婆身上,撕心裂肺地大吼,抽噎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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