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。現在龍婆死了,線索斷了,咱們沒必要留下來繼續趟這渾水。按我的打算,咱們今天就要回蓉城了。”
“你沒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嗎?”程相儒麵露失望之色。
周老板微微搖頭,輕歎一聲,無奈又失落。
程相儒低頭思忖片刻,再抬起頭時,目光堅定:“周叔,我知道你是擔心我,是為我好。但現在遇到這樣的事,我想能幫石番一把,還是盡力幫一把。而且,我總覺得,好像有什麽關鍵的線索被咱們遺漏了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想到。如果咱們今天走了,後麵再想過來尋找線索,就很難了。”
周老板聽完這話,似是想到了什麽,皺眉問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,龍婆臨死前,指著你讓石番找到你這件事,有些不太對勁?”
程相儒頓時一怔,腦中那混亂的思緒,忽然像是找到了線頭,清晰了不少。
對啊!就是這樣!
龍婆明明從來都沒見過程相儒,為什麽在臨死前見到程相儒,會表現得那麽激動?
龍婆讓石番去找到一個近在眼前的人,到底是什麽意思?
會不會,龍婆那時候已經眼花,將程相儒誤認成了另一個人?
和程相儒長得像的人,會不會正是……程誌風!
程相儒瞪大了眼睛,愣愣地看向周老板。周老板此時也一臉驚愕的看著他,應是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明明已經斷了線索,但現在好像多了些線索,並讓一切變得撲朔迷離起來。
“周叔,等把這件事辦完,等龍婆出殯了,咱們再繼續研究吧。”程相儒動腦太多,又休息不足,感覺後腦勺酸疼得厲害,隻想抓緊休息。
周老板若有所思地頷首道:“好吧,那就先這麽定。多留幾天也好,我再多打聽打聽,爭取讓此行不留遺憾。對了,小程,今晚咱們一起去吧,多個人還能有個照應。”
“嗯!”
程相儒和冷螢在石番家睡了一下午,精神狀態和體能恢複了不少。
待吃過晚飯,天黑之後,石番留在靈堂繼續守靈,程相儒三人則披著夜色下了山,找到周老板的車,按照石番告知的路線,趕奔平衝寨。
為了不引起注意,車子一路顛簸地在行駛到距離平衝寨一公裏遠的地方,停在一個不太起眼的淺灘處。
三人下了車,繼續徒步而行,化為三道漆黑的影子,藏身在夜色之中。
平衝寨與千岩苗寨略有不同,雖然也在河邊依山而建,卻有相對寬敞的路,吊腳樓也沒有那麽集中,相對分散,像是散在山林間的一頂頂大帳篷。
此時已經過了夜裏十一點,幾乎家家戶戶熄燈入眠,僅有極少人家還亮著光。
三人摸著黑鑽進寨子裏,不敢開手電,隻借著微弱的月光,尋找著阿朵曾到過的那口枯井。
據阿朵同行的人說,那口枯井離寨子東南角的入口處不遠,離那邊的一個公用茅廁大概有五十米的距離,應該不算難找。
可是,程相儒三人都沒想到,就在他們進入平衝寨的那一刻,在一棟高大的三層吊腳樓內,一雙眼睛,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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