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老來得女的古婆婆,應該很疼愛小女兒才對,這母女倆怎麽會什麽事都對著幹。
就算再怎麽不合吧,上次程相儒參與盜走了禁錮阿朵魂魄的容器,最終導致她兒子痛失與心上人結婚的機會,她應該很恨程相儒才對,為什麽會放程相儒走呢?
石番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自己腦子太笨,想不通,於是趁著當前兩人獨處的機會,將那樁從長輩那裏聽到的秘辛,以及他的諸多困惑,都說了出來。
程相儒聽後,震驚無比,一腳急刹車停了下來,差點把副駕駛的石番給發射出去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媽是神女?”程相儒猛然想起石番提到過,程誌風曾跟龍婆說,程以沫是天生神女的命。
這是不是就意味著,命運這東西,誰都逃不掉?
本來程相儒還想著,以後等妹妹放寒假或者暑假的時候,帶著妹妹來給外婆上墳,認一下祖。
看這樣子,隻怕程以沫結婚生子之前,都沒可能再回來了,而等到那一天,估計已經過去二十年了,到時候是個什麽情況,沒有人會知道。
“你想明白了?”石番試探著詢問,打斷了程相儒的思路:“你覺得,阿滿為什麽要咱們走?”
程相儒愣了愣: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?”
石番道:“我以為,你比我聰明,我想不到的,你會想到呢。”
程相儒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竟有些得意:“你要是這麽說的話,那我就跟你分析分析。呃……”
石番聽程相儒“呃”了好一會都沒繼續往下說,急得催促:“你倒是說啊。”
程相儒發動了車子,一臉尷尬:“回去咱們再說吧,這裏離平衝寨有些近,停在這裏實在讓人沒法踏實。”
“你是也想不明白吧?”石番無情戳穿。
程相儒尷尬地笑了笑,瞥了一眼旁邊的石番,卻發現石番怔怔地扭頭看著車窗外,好似被什麽東西嚇到了,臉色異常難看。
“你沒事吧?”程相儒忙問。
石番抬手指向遠處半山腰的林中,聲音顫抖地問道:“你看,那個人,是不是阿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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