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都是沿河而行,卻一直都是在淺灘上移動,並沒有見到任何的橋。
因此,程相儒推斷,他倆應該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,受到了類似催眠的巫術,讓他倆產生了幻視,以為被阿滿追趕,慌亂中迷失了方向,忽略掉了很多關鍵地標,不知不覺地繞了個大圈,所以才回到平衝寨。
而第二次,雖然鬼魅似的阿滿沒再出現,但他倆卻一直在找阿滿,也很容易地就忽略了關鍵地標,再次繞了個大圓。
程相儒初步推斷,那個巫術,就是迷亂他倆的心智,攪亂他倆的判斷,讓他倆無法集中注意力辨識方向。
而隨著他倆的精神和體力陷入疲憊,那巫術的效果必然隻增不減,這一定不是靠意誌力就能克服的。
既然如此,隻要那巫術的效果還在,那他倆再怎麽跑下去,也不會回到千岩苗寨,隻會在恐懼中將油箱耗空,最終再被平衝寨的人抓回去,任人擺布。
這招實在太狠了,如同鈍刀子殺人,隻不斷給他倆加碼恐懼和絕望,以此摧毀他倆的意誌。
此時,夕陽已經西沉,天色漸漸昏暗,如果再不破局,再這麽耗下去,等到天徹底黑下來,他們的處境會更加糟糕。
那麽,到底該怎麽辦呢?
待到離平衝寨遠了,程相儒將車停下,開門下了車。
石番不知程相儒要做什麽,也趕緊開門跟了下去:“怎麽了?”
程相儒蹲下身子,小心從地上撚起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個破碎的玻璃茶杯的半個底部,上麵還黏附有茶漬。
“這是?”
“周老板的茶杯,你扔的。”
“是你讓我扔的啊,我扔之前問過你了……”
程相儒擺手打斷道:“先別糾結這個,咱們最初看到阿滿時的位置,離這個地方應該不遠。我剛剛觀察過了,咱們回千岩苗寨必經的那座橋,並不在這附近。那麽,咱們就從這裏開始。”
石番一頭霧水:“開始?開始什麽?”
程相儒丟掉那茶杯碎塊,緩緩站起身,眯眼看向天邊夕陽,嘴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:“驅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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