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都沒有,隻有幾頂空帳篷,還有篝火燃燒過後的狼藉。
人都哪去了?
程相儒大聲呼喊冷螢、周老板、石番、譚成……
然而,他沒聽到這些人的絲毫回應,卻聽到自四周林中傳來紛雜的獰笑聲,然後看到一雙雙血紅發亮的眼睛出現在林中暗處。
怎麽回事?怎麽會這樣?人都哪去了?那些都是什麽東西?
程相儒感到極大的恐慌,他無力地坐倒在地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腦中一片空白,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隻能茫茫然地眼看著危險逐漸逼近。
忽然,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自他胸口傳來,他低頭去看,竟看到環形玉佩生出無數細針,深深紮進他的左胸口,環形玉佩嵌進他的血肉,好像要鑽入他的心髒。而自環形玉佩的中央圓洞處,他的血肉也破開一個黑漆漆的洞,五顏六色的阿毛鑽了出來,張開血盆大口衝他怒吼:“快醒過來!快醒過來……”
程相儒猛然醒了過來,發現自己還在高塔的一層,眼前還是壁畫,周圍還是空曠的無盡漆黑。
環形玉佩並沒有被取出,此時已然緊貼著他的胸口,比之前更燙了。
阿毛傳遞意識給他,罵他不分場合睡覺,催促他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,還告訴他,這裏麵殘存著某個強大存在的氣息,會擾亂人的神誌。
不用阿毛說,程相儒也知道要趕緊離開。
他快速檢查,確認壁畫基本已經都拍了下來,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剛剛被壁畫催眠,不敢再看壁畫,轉身向樓梯遊去。
但在遊出幾米後,他停了下來,改變了主意,回身遊向離他最近的窗子。
窗上是封著的木板,有鎖拴緊扣,和夢中一樣。
程相儒解開鎖拴,遊出高塔,在確認好方向後,一路頭也不回地快速遊去。
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,程相儒回到岸上,拆掉一身沉重的裝備,仰麵朝上躺在草地裏,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,隻覺得劫後餘生,一陣後怕。
冷螢見程相儒平安歸來,欣喜不已,跑過來笑嗬嗬問道:“藍胖子,你讓我擔心死了。有什麽發現嗎?”
程相儒點了點頭,露出了笑容,但他上氣不接下氣,說不出來話。
石番苦著臉湊了過來:“你看沒看到一條蛇?手指頭這麽粗,我讓它去盯著你的。現在你回來了,它不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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