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貓作為一隻有靈智的迷霧之境土著,當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,雖然會有很強的反抗性,但其實還比較好控製。
石番被吐了一臉口水,還夾雜著斷牙的膿血,被熏得一陣嘔吐。
冷螢拎著小錘子氣勢洶洶地就過來了,那雙妙目透著凶狠,好像要再敲掉怪貓幾顆牙,給這個喜歡吐口水的小東西一點教訓。
可怪貓剛剛還對石番惡毒地齜牙咧嘴,看到冷螢過來,立刻就老實了,聲音弱弱地“喵”了一聲,尾音拖長又微微發顫,別提有多乖巧了。
這一下倒是給冷螢整不會了。
要不要教訓它?
要說教訓吧,這小東西現在如此乖巧又可愛的模樣,實在是讓人有些下不去手;可如果不教訓呢,氣氛都烘托到這了,不敲它幾顆牙下來,好像有些對不住一旁的石番。
程相儒走過來,看著怪貓那可憐又可愛的小模樣,真的是好氣又好笑:“算了,先這樣吧。試著跟它交流一下,趕緊讓它給咱們帶路。”
冷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緩緩蹲下身子,隨手撿來根木棍,拔掉麵前地上的一片草,禿出一小片空地當畫板。
程相儒與紮拉的溝通方式,給了她啟發。
她將紅色的碎土抹平,用木棍畫出一柄劍的形狀:“這個東西,你知道在哪裏嗎?”
怪貓愣愣地看了看劍畫,又看了看冷螢,一臉茫然。
程相儒蹲在冷螢的旁邊,小聲道:“金劍應該不會在特別顯眼的地方,甚至可能不在地麵上,要不然應該早就沒有了。咱們得問問它,哪裏的變異動植物最多。”
冷螢點了點頭,重新將紅土抹平,抬手又要畫,但抬起的木棍卻懸在半空,好一會都沒有落下。
“這得咋問?”冷螢被難住了。
程相儒想了想,從冷螢手裏接過木棍,低頭開始作畫。
可他畫了又抹,抹了又畫,好一會都沒畫出個成果。他憨笑著撓了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問了。”
周老板建議道:“要不你們直接問它呢?你們剛剛不是說,它能聽懂咱們說話嗎?”
怪貓搖了搖頭,那意思好像在說,它聽不懂人話,那樣子大有“此地無銀三百兩”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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