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安全的是放風。可以這麽說,下鬥的人,是將全部身家性命,寄存在了放風的人身上,不是絕對信任,怎麽敢連命都交付?我就知道有一對父子倆下鬥,當兒子的在外麵放風,最後為了錢財,把老子給坑死在墓裏。石番,現在形勢擺在這裏,我們別無選擇,我們可以完全信任你,對嗎?”
石番咽了咽口水,忽然感覺壓力山大,肩頭沉甸甸的:“我……應該……可以的吧?”
冷螢衝程相儒使了個眼色,程相儒會意,趕緊取下手套,將發燙的環形玉佩包好,遞送給石番。
石番小心接過,戴好手套,試探著緩緩舉起環形玉佩。
待環形玉佩高過頭頂,周圍的毛人齊齊起身,高呼一聲震耳欲聾的“謔”,然後又重新伏拜而下,繼續趴在地上不動分毫。
石番鬆出一口氣,確認環形玉佩管用,終於能夠放下心來。
他回頭還想跟冷螢和程相儒說點什麽,但他身後此時隻剩下黑漆漆的盜洞,冷螢和程相儒都已經不知去向。
“這麽快?”石番仔細回味片刻,皺眉低聲嘀咕:“怎麽感覺,好像被忽悠了,還被罵了?”
盜洞內,程相儒和冷螢一前一後向最深處快速爬行著。
程相儒有些不忍地道:“你剛剛不會是在騙石番吧?”
冷螢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啊,沒有一句騙他的。”
程相儒心情複雜地問道:“真的有人為了錢財,連自己的親爹都害?”
他自己為了找到生父程誌風,不惜將生死置之度外,走南闖北,上刀山下火海,他不理解,為什麽有人會為了身外之物,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舍得加害。
冷螢歎氣道:“這件事,我不是聽說,是親眼看到的。藍胖子,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喜歡你嗎?”
程相儒聞言一愣,不知道冷螢為什麽會忽然問這麽一句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冷螢繼續道:“我跟你爸他們在一起,見過很多人,也看過無數人性的邪和惡。而且,在和你爸他們在一起之前,我也沒見過什麽好人。我一直以為,人性是貪婪的,見利忘義;是懦弱的,為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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