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個怪物幹掉,他隻是用於防身,給自己爭取時間,繼續回憶《驅邪卷》中的內容。
中年男人連續兩次沒有打到程相儒,明顯有些意外。
他沒有繼續攻擊,而是抬手輕捋剛剛從下顎生出的絡腮胡,饒有興致地看著程相儒:“你不是我族中人?”
程相儒反問:“你是什麽族?”
中年男人道:“自然是大契丹,我是本族領袖,乃嗬!你到底是誰?”
程相儒道:“我叫程相儒,漢族。”
乃嗬皺眉問道:“漢族?是哪裏的部落?”
程相儒沒想到對方會有此一問,不由一愣:“這你倒是把我給問住了。”
乃嗬本來正好好說著話,忽然再次暴起,雙手呈爪狀再次撲向程相儒,口中大喊:“非我族類,必殺之!”
程相儒甩出鐵扡砸向乃嗬,快速向後退去。
乃嗬側身避過,卻又被程相儒拉開了距離,不由大怒,氣得“哇呀呀”地大叫。
程相儒又抽出一根鐵扡,心情逐漸趨於平靜。
他已經找到了《驅邪卷》中對付這類怪物的方法。
《驅邪卷》中提到:“萬物化形皆虛像,機關人偶披衣裳。此衣源自虛幻想,半幻半醒難抵抗。若想將衣扒除盡,需尋破綻喚己醒。識得人偶真麵目,斷其鏈條斬其韁!”
程相儒分析,這番話的意思,應該是說他眼前看到的這個名為乃嗬的中年男人,並不完全是真實存在的,而是他中了某種精神控製的邪術,自己幻想出來的。
但要說他是幻象,又不完全是,他的本質應該是機關人偶。
想要破解當前困境,他要先找到不合常理的地方,將自己喚醒,去看清機關人偶的真容。然後再找到機關人偶的驅動機括,有鏈條就斷鏈條,有牽引繩就斷牽引繩。
想到這裏,程相儒心裏踏實了很多。
隻要不是真的蹦出來這麽一個怪物,就不算無解!
那麽他現在首先要做的,就是找到不合常理的地方,讓自己脫離這半幻半真的狀態。
到底哪裏不合理呢?
程相儒一邊躲避乃嗬的一次次襲擊,一邊苦苦思考。
不知是不是機關人偶每次發動攻擊都要有準備時間,乃嗬每次發動攻擊前,都要跟程相儒說幾句沒營養的話。
比如問程相儒今年多大了,家裏有幾頭羊,母羊產後該如何護理……
正是因為乃嗬說的話太多了,程相儒在多次成功躲避後,終於找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。
乃嗬既然自稱契丹部落的領袖,那他應該存在於非常久遠的年代,不可能會說現代語言,怎麽可能如此順口地跟程相儒聊家常?
程相儒在又躲過一次乃嗬的撲擊後,不待乃嗬再扯東扯西,大聲問道:“你既然是契丹的領袖,為什麽不說契丹話,要說普通話?你根本就不是乃嗬!你是假的!”
乃嗬頓時啞口無言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臉,麵露痛苦地彎下了腰,發出了刺耳的嚎叫聲。
下一刻,乃嗬的皮膚裂成碎塊,皮肉一塊塊混雜血液掉落,它體內的骨架化為木製人偶,忽然在爆碎紛飛的皮肉間衝出,直撲向程相儒。
程相儒微微揚起嘴角,再次側翻躲避。
搞定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