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待聽到指肚摩擦耳廓的聲音,他才確定,咀嚼聲確實已經停了下來。
他暗暗鬆出一口氣,暫時放棄了繼續探查的打算,回身重新來到壁畫處,開始仔細觀察每一塊牆皮,企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,想找到某個可能存在的機括,並希望通過機括去打開某道暗門,讓他可以離開這詭異又恐怖的地方。
可他找了沒多久,便又一次聽到了那咀嚼聲。
和之前相比,這一次的咀嚼聲更大了,也更清晰了,好像就在他的旁邊發出。
周老板忙舉起手槍轉身環顧,可他能夠看到的,依然隻有迷霧,而咀嚼聲又到了他的身後,好似就是從那壁畫裏發出的!
他感覺自己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,緩緩轉身,抬頭看向壁畫。
壁畫中,晝裏昏嗬竟然在動,一口口啃食著活羊,任觸目驚心的羊血沿著他的胸襟淌落地麵,匯聚成一條血河。
畫中的晝裏昏嗬似乎也注意到了周老板,它抬手抹了一下嘴巴,粗暴地撕扯下一條羊腿,竟然將那羊腿遞出壁畫,送向周老板,好像要邀請周老板一同品嚐。
看著那血淋淋的羊腿,嗅著空氣中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,周老板驚恐地後退了幾步,抬手舉起手槍,對準畫中的晝裏昏嗬,想要扣動扳機。
可他的手指卻像是石化了一樣,完全動不了分毫。
他手臂越發顫抖得厲害,卻始終扣不下扳機,急得他滿頭大汗。
畫中的晝裏昏嗬似乎對周老板的反應很不屑,不再吃羊,竟昂頭“哈哈”大笑起來。
那笑聲刺耳,無形地撕扯著周老板脆弱的神經……
忽然,一股怪異又熟悉的香氣鑽入周老板的口鼻,使他一個激靈,清醒了過來。
牆上壁畫中的晝裏昏嗬與他最初見時沒有區別,沒有從壁畫中冒出的羊腿,地上沒有血,也沒有了嘲笑聲和咀嚼聲。
雖然一切恢複如常,但周老板還是被嚇得不輕,一屁股坐到地上,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。
因為就在他剛剛恢複神智時,他竟然看到,自己含著槍口,手指哆哆嗦嗦地落在扳機上。
他這一槍如果開出來,隻怕他的腦袋已經開了花。
“喏!戴上!”冷螢蹲在周老板身邊,遞上一隻由她親手特製的口罩。
周老板小心放下手槍,急忙戴上口罩,聞著醒魂香的氣味,精神越發清醒,狀態也在逐漸好轉。
冷螢邀功式地笑嗬嗬道:“山羊胡,從今天起,我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!”
“謝……謝謝!”周老板仍是一陣後怕。
如果不是冷螢及時趕到,隻怕他現在已經涼透了。
稍稍回過神,周老板忙問:“你剛剛也在這裏嗎?”
冷螢搖了搖頭,笑道:“當然不是,我剛從隔壁翻過來的。其實吧,我覺得你該慶幸,你這邊沒啥太危險的東西,也就是這壁畫上沾有一些毒粉,容易致幻。不過沒關係,隻要戴上我的口罩,就不會有問題了!如果咱倆換一下,你到了我那邊,你信不信你能被野豬活活拱死?”
“野……野豬?”周老板忽然想到了什麽,焦急問道:“什麽樣的野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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