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黃謹抬起雙手,指縫間夾著數柄飛刀,他腰腹用力,原地旋轉半圈,以全身的力量甩出飛刀,激射向降頭師的全身要害。
降頭師雙手結印,不知使了什麽方法,竟從桌旁的箱子裏召出數個粗陋的草人。
草人斜著飛出,及時用身體在空中攔下了飛刀。
湯彥揮起鐵錘,大喊著要衝進圈內,可就在靠近到紅燭時,他麵前的景物猛地一變,竟出現很多張醜陋的人臉,扭曲地擠成一團,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吼叫。
這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,湯彥被嚇了一跳,大叫著又退了回去。
降頭師似乎耗了不少精氣,他吐了兩口血,將胸膛染紅。
他滿口是血地獰笑道:“你們都結束了?那麽接下來該我了!”
說著,他蹲下身子打開數個罐子的封口,隨後他起身抬腳一踹,將那幾個罐子一一踹翻。
罐內流出略顯粘稠的液體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待那惡心的液體流盡,有一隻隻深灰色的小手從罐口伸出,揪住草皮,將一具具灰色的嬰孩牽出。
見到這一幕,程誌風五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洪翠咬牙怒罵:“喪盡天良的畜生!”
降頭師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,怕了?晚了!”
那些嬰孩四肢著地,如凶猛的小獸,手腳並用地躍出紅燭圈,分成五組,分別向著程誌風五人快速爬去。
每兩到三個嬰孩為一組,速度極快地分別撲向程誌風五人,用最原始的攻擊手段,想要纏上目標,用黑黢黢的指甲抓撓,用沒有牙齒的猩紅色牙床咬。
不知這些嬰孩是被怎麽煉製成的,身體結實得驚人,劈不斷、砸不爛,並且力量比成人還要大,將程誌風五人都給纏住了。
降頭師滿意地看著這一幕,又咳了幾口血出來,他費力止住咳意,蹲下身子打開桌旁的一個箱子,拽出了一個纏有草繩的人偶。
那人偶很醜陋,麵部用兩個叉代表眼睛,沒有繪製口鼻和耳朵,身上穿著紅綢衣,頭上縫了一撮頭發。
降頭師大笑道:“程誌風,你沒想到吧,我這裏還留有你的頭發!”
他盤膝而坐,撿起一旁的藤條抽打在自己身上,抽出很多流血的傷口。他以指尖在傷口處沾血,抹在人偶的紅綢衣上。
隨後,他甩開一條布卷,其中排滿又細又長的牛毛針。
他捏出一根針,表情猙獰地將針插在人偶的左肩關節,並旋轉用力地更往下紮。
程誌風痛呼一聲,左臂好似失去了力氣,無力下垂,僅剩右手持劍,艱難抵禦灰色嬰孩的撲咬。
廖深見狀大驚,掄圓了長棍,一邊驅趕追咬他的嬰孩,一邊向程誌風那邊跑去。
降頭師淡定從容地瞥了一眼程誌風,又不屑地瞥了一眼廖深,冷笑著搖了搖頭,又抽出一根牛毛針。
這一次,他竟是對準人偶的頭部紮下,一邊用力往下紮,一邊表情猙獰地大喊:“去死吧!”
程誌風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子好似失去了控製,竟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他旁邊的三個灰色嬰孩沒了阻礙,一同撲到程誌風的身上,張開大嘴用力下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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