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電話。
在確定程以沫安全無恙後,石番告訴古婆婆,他們那邊一切順利,不僅找到了金劍,還找到了程誌風,正在回湘西的路上。
“程誌風?”神女身子一僵,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。
但過了片刻,她又鬆開了拳頭,喃喃道:“罷了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這段時間,在苗疆禁地,龍苗苗向神女講了很多關於程誌風的事,更講明了程誌風執著於苗疆那柄金劍的原因。
神女雖然對程誌風的恨意無法消除,但已經能夠理解,也已經願意不再去想著找程誌風複仇。
這個時代,不僅僅不再需要巫醫和神女,那隔絕人煙的苗疆禁地,可能也早晚有一天被開發,被神女守護在禁地內的金劍,也沒有了必須存在的理由。
既然金劍有更重要的作用,那便隨它去吧。
神女扭頭看向正端茶走來的阿田,麵露擔憂。
相比程誌風家那些事,相比巫蠱傳承,相比湘西的未來,她現在更在意的,是自己唯一的女兒。
古婆婆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,她自己也難以再多活多少年月,阿田還那麽小,就因為情蠱與石番綁定在了一起。
阿田的人生還很長,石番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還未知,沒了婆婆和媽媽的保護,她該怎麽去麵對未來的一切?
萬一石番學壞了,或者待阿田不好,阿田身邊連個親人都沒有。那麽喜歡走極端的她,該怎麽辦啊?
樓上,龍苗苗邁著極輕緩的腳步,在昏暗的燈光下,來到了床邊。
程以沫抱著被子,全身蜷在一起,像隻小貓。
龍苗苗淚水洶湧決堤,她蹲下身子,顫抖地伸出手想要輕撫掉程以沫臉上的淚珠,卻隻敢將手懸在半空,不敢觸碰程以沫,怕驚醒女兒。
如此過了很久很久,龍苗苗知道,必須要走了。
她起身不舍地又看一眼熟睡中的程以沫,轉身剛要離去,卻聽身後忽然有木床的“吱嘎”聲響起。
她猛地止住腳步,回頭望去,正見到程以沫已經坐了起來,正揉著惺忪睡眼看著她。
母女重逢,四目相對,兩人都僵住了身子。
程以沫瞪大雙眼,緩緩張大了嘴巴,語調除了驚疑,還伴有喜悅:“媽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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