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程相儒他們去尋找變異生物所在之地。
不過,周老板對巴托並不是很信任,後麵就直接甩開巴托,帶隊去獨自行動了,連招呼都沒跟巴托打一聲。
從那之後,程相儒便沒有再見過巴托,再加上發生的事太多,他都快要把這個人給忘記了。
程相儒沒想到,他竟然會在這裏,見到李教授三人對著巴托的照片鞠躬燒香。
將能想到的相關的一些細節聯係在一起,程相儒猛然意識到,周老板提防巴托,並不是毫無緣由。很有可能,巴托是李教授的人,也如陳尚可一樣,如臥底一樣去接近周老板。
但不幸的是,巴托暴露了。
以周老板和高壯那心狠手辣的行事風格,巴托必然凶多吉少,看李教授三人的表現,很有可能巴托已經遇害。
程相儒萬萬沒想到,他們三人偷偷溜出來,是要做這件事。
他從冷螢手裏接過醒魂香,在陳尚可的幫助下將香點燃,雙手持香三鞠躬,然後蹲下身子,將三炷香插入草叢下鬆軟又潮濕的腐葉層中。
陳尚可點燃一支煙,上前一步將煙放到手機屏幕前,咧嘴一笑,眼淚“吧嗒吧嗒”地就落了下來。
李教授席地而坐,掏出來兩小瓶事先準備好的酒,一瓶灑在地上,另一瓶擰開蓋子後仰脖給自己灌了一大口。
陳尚可想阻止,急道:“老師,你好多年都不喝酒了……”
李教授擺手道:“沒事,該交代的,剛剛都交代過了,暫時沒別的事了,就讓我陪陪巴托吧。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冷螢聲音弱弱地道:“李爸爸,要不我也陪陪他吧。”
李教授苦笑搖頭,吐出熏人的酒氣:“我想自己陪陪他。”
程相儒本以為自己會撞破一場陰險的密謀,沒想到會看到這幅場景,有些不知所措,雙手都不知該如何安放。
陳尚可輕歎一口氣,抬手抹了一把淚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一手拉著冷螢,一手拉著程相儒:“走,給老師和師兄一些獨處的時間吧。”
待離開足夠遠了,程相儒才甩開陳尚可的手:“陳哥,到底怎麽回事啊?”
他雖然已經猜到了一些可能,但還是忍不住詢問,想要求證。
陳尚可點燃一支煙,深吸幾口,剛要開口,卻被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,咳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巴托和我一樣,是老師的學生,巴托比我大兩屆,算是我的師兄。”陳尚可自嘲般笑了笑,丟掉煙頭用力踩滅,又點上一支煙:“在老師眼裏,我和巴托,都屬於不務正業的類型。老師最得意的學生,大多留在他身邊跟著做學術研究,都已經有了一定的成就。可在很多年前的一次野外考古發掘時,他們遇到了很極端的狀況,整個團隊隻有老師一個人活了下來……”
這件事程相儒已經知道,當時救出李教授的,正是程誌風他們。並且在那次之後,冷螢被托付給了李教授,這才有了後續發生的這麽多事。
陳尚可歎氣道:“其實,小老弟,我也不怕告訴你,老師想要找金劍,是有私心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程相儒聞言一愣。
他自然知道李教授找金劍肯定有他的目的,但他沒想到,陳尚可竟然有要主動告訴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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