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柄金劍,我是在東北的大清龍脈找到的,還得到持劍人的傳承,學會了禦獸術呢。你要是有興趣,以後找個時間我來教教你,挺有用的。”
“大清龍脈?我去過!”
“聽冷螢說了,還說你們遇到了守墓人。我們當時去時,避開了那家夥,我依靠古神的啟示,在最後一座大殿裏找到了這柄金劍。”
“不對啊!守墓人說大清龍脈裏的金劍,在清朝的時候就被人給偷走了,應該就是現在苗疆禁地裏的那柄!怎麽會還有一柄?”
“那家夥雖然是守墓人,但監守自盜,從他祖上幾代就開始了,你沒發現你們下去之後,就沒找到多少值錢的玩意嗎?最後一座大殿裏麵機關重重,還有幾具黑屍守著,守墓人沒那能力進去,也不敢進,他怎麽可能知道裏麵都有什麽呢?”
程相儒恍然大悟:“難怪他不讓我們進後麵的大殿,說什麽有詛咒有封印的,我一直以為是在嚇我們,原來真的是為我們好啊!”
“好個屁!”程誌風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肯定是後麵的大殿裏有值錢貨,他怕你們進去看到了給搶走。”
程相儒苦笑著手扶額頭:“我們幾個當時竟然都信了。”
“以後別那麽傻了。來,再給你說說第二柄金劍。這一柄,我是從一個私人收藏家的家裏找到的。”
“偷的?”
程誌風大手一擺:“這不是重點。重點是,如果我們晚一天出手,這柄金劍應該就會落到海外那股勢力的手裏。所以我跟你說,做事不能猶豫,該出手時就出手哇,風風火火闖九州。”
“你怎麽說說著說著就唱上了?”程相儒揉了揉太陽穴:“冷螢在這一點上,肯定也是跟你學的。”
程誌風憤然道:“好的不學我,壞的全是學的我。”
程相儒忙問:“你有什麽好的可以學?”
程誌風揉著下巴,陷入沉思。
父子倆坐在石桌上,聊了很多。
時而分享見聞,時而傾訴心情,時而開懷大笑,時而搖頭歎氣。
他們是父子,又似老友,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,怎麽說都說不夠。
不知不覺間,半個晚上過去了,距離天光破曉,隻剩下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。
“走吧,去做最後一件事!報仇去!”程誌風招呼程相儒到身邊:“你說那個叫什麽虎的,住在哪一戶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!”一提到楊虎,程相儒就恨得直咬牙。
雖然當初他在離開程家村前,已經在周老板幫助下,痛扁了楊虎及其爪牙,狠出一口惡氣,但與那些年他們兄妹遭受的欺淩相比,還遠遠不夠。
現在自家房子成了廢墟,新仇加舊恨,必須要報!
程相儒在前帶路,找到楊虎家的院門前,抬手一指:“就是這裏!是準備把他拉出來揍一頓嗎?”
程誌風搖了搖手指,露出狡黠的笑容:“那樣做動靜太大,而且也不夠解恨。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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