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圓心,尖嘯著漂移過彎,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,留下一對又一對胎痕,使四個輪胎都生出了白煙,好像隨時都會燃燒。
程相儒本就在車裏晃得頭暈眼花,此時看到這輛車的車頭車尾幾乎要撞上匝道兩側護欄,心提到了嗓子眼,差點沒當場吐出來。
但他強忍住嘔意,勉強穩住身子,一把抓住程誌風喝水的玻璃杯,快速搖下車窗,抬手將玻璃杯丟了出去。
玻璃杯帶著慣性繼續向前,在半空中撞上了護欄,“砰”地一聲崩碎四濺,如散彈槍一樣打在了後車的前擋風玻璃上。
雖然這一下不足以將那輛車的擋風玻璃砸碎,但成功逼得那輛車不得已減緩了速度。
後麵的車猝不及防,直接撞了上去,最後麵那一輛也沒能幸免,直接懟上了第二輛車的屁股。
三車連撞,兩車側翻,一車撞碎護欄,氣囊全炸。那三輛車安全性極強,雖然不至於出現多嚴重的傷亡,但全都停了下來。
“阿儒,幹得漂亮!”程誌風大笑著,減速到達收費站,快速完成繳費後,緩緩駛出,而後提速,從一個不起眼的岔路,開進坑坑窪窪的土路上,專挑偏僻的線路走。
隨著車速降下,一切似乎重新歸於了平靜。
程相儒深呼吸幾番,止住了嘔意。他扭頭看向程誌風側臉,忽然有些羨慕冷螢。
他曾體驗過冷螢的車技,知道冷螢一手麵包車開得賊溜,他還一直挺納悶,冷螢是從哪學的車?
現在他終於知道了,原來是跟他爸學的。
程誌風將車開進了一個村子,路過一間房子時,他將車停下,招呼程相儒下車:“車胎不行了,換車!”
那間房子的院門口,停著一輛老舊的摩托車。
不知程誌風怎麽擺弄的,那輛摩托車竟然打著了火。
“把東西都帶齊,上車!”程誌風說著,將頭盔扣在頭上,翻身騎上了摩托。
程相儒檢查沒有遺漏後,也跟著上了車,有些別扭地抱住程誌風的腰。
“做好最壞的打算,隨時可能要打起來。”程誌風說著,駕駛摩托車疾馳而去。
程相儒緊咬著牙,頂著撲麵的疾風,心中暗道:打就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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