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夥人爭分奪秒搶時間,雨下來了,不方便開洞下鬥;但這場雨來得也算巧,畢竟如果不是迫得不已,程誌風他們肯定都不會停下來休養身體。
經過昨夜那幾場戰鬥,每個人都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上車後,李教授簡單向陳尚可講了昨晚發生的那些事,陳尚可連呼好險,還誇讚自己多麽機靈,並添油加醋又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自己昨晚的一係列高端操作。
說話間,麵包車已經穿過火車站前的擁堵車流,進入一條小巷,七拐八繞地來到了“安全屋”。
旅社老板是個矮瘦的小黑老頭,叼著根煙正在悶頭刷著短視頻。動感的音樂聲中,一個個前凸後翹的大長腿妖嬈地扭著舞姿,把這老頭看得一個勁“嘿嘿嘿”笑,知道進來人了都不抬一下頭。
這個小老頭的懶惰和不務正業,正是李教授看中的關鍵特質。誰要是發展這家夥當眼線,那妥妥的是有眼無珠啊!
三人輕聲上了樓,李教授給陳尚可單獨開了個房間休息。
陳尚可嘴上說著自己不困,還張羅著想要去看望一下程相儒那個小老弟,但他往床上一躺,沒到一分鍾,就打起了呼嚕。
昨晚遭遇伏擊的幾人中,數程相儒那邊的戰鬥最激烈,也屬程相儒受的傷最多,但安全起見,他沒有隨昨晚受傷的那幾位司機去醫院療傷休養,隻能由冷螢為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,再吃一些程誌風的秘藏好藥,憑自己強悍的身體在這裏自行康複。
冷螢和程相儒在同一個房間,這是她強烈要求的。這種時候了,她並沒任何別的心思,隻想在程相儒需要的時候,可以及時給與照顧。
她坐在床沿,看著程相儒滿是傷痕的側臉,感到心裏好像有塊帶有棱角的石頭在硌著,很難受。
其實昨晚她與那個狡詐的男人鬥了幾個回合,也受了些傷,但她不在乎,她隻希望這些對她無比重要的人都能安然渡過所有危險,一直健健康康地活下去。
阿喵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,悄無聲息地來到冷螢腳邊,弓著身子輕蹭冷螢的小腿。
窗外雷聲陣陣,雨點劈裏啪啦地碎敲著窗玻璃,擾得冷螢心煩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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