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譚成如此表現,心中的不安和焦慮越來越強烈:“成哥,你說話啊,周叔呢?”
譚成的聲音細若蚊蠅,顫抖得厲害:“他走了。”
以譚成此時的狀態和表現,程相儒根本就不可能誤會這句話的意思。他身子一晃,若不是冷螢從旁邊扶著,差點就摔倒。
廖深撿起程相儒脫手掉落的醒魂香,在程相儒鼻前晃了晃,使程相儒的狀態好轉過來。
“可以鬆開他嗎?”程相儒語氣略帶懇求,向旁邊的強叔問道。
“不要鬆開他!他是害死大黑的凶手!”阿田哭著大喊,若不是洪翠攔著,阿田已經要衝上去給譚成下最毒的蠱。
強叔麵露為難,夾在中間不知所措。
這時,石番的聲音從最後方響起:“聽程相儒的,鬆開他吧!”
所有人回頭望去,驚訝地看到石番手扶門框,全身像著火了一樣冒著白色霧氣,好似剛被人從熱水裏撈出來。
冷螢也勸道:“不趕緊鬆開他,給他治一治身子,可是會死人的!”
阿田仍在“吧嗒吧嗒”掉著眼淚,但不再反對。她雖然年紀小,但是懂事早,她知道,石番和程相儒都非常有分寸,明白他們做出的決定自有他們的道理。但想到慘死在亂槍下的大黑,她還是抑製不住地難過。
強叔見再沒人反對,再加上身為寨中巫醫的石番放了話,終於不再猶豫,招呼身旁的人上前為譚成解開了繩子。
然而,譚成依然一動不動,就那麽躺在那裏,緊閉著雙眼,一直在流淚。
程相儒坐到床邊,聲音顫抖著問:“是海外那夥人害的嗎?周叔不是已經帶走環形玉給他們了嗎?他們為什麽還要害他?”
譚成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他從兜裏摸出手機,想解鎖屏保,卻見手機一直黑屏沒反應,這才想起手機已經沒電:“幫我充下電,有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“我來吧!”冷螢上前接過手機,跑去找阿朵借充電器。
場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靜默,不再有人說話,也沒有人離開。
程相儒忽然想到譚成要給他看的東西,應該與周老板的死有關,應非常機密,於是背起譚成就向外走:“石番,咱們去你家吧,別打擾了大家晚上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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