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但還是覺得這種關鍵時刻,與成事相比,所有一切都要放下,這樣大家才能心齊,才有可能應對全部挑戰。
“尚可啊,雖然沒看到,但你剛剛也聽到他們對話了,能夠猜到他們是誰。你記得那個女人吧?她吹的那個笛子,隻有你的嗩呐能破,你不下去幫忙,程誌風恐怕會頂不住的啊!”
陳尚可憤憤然地扭過頭:“他頂不頂得住,關我屁事,就好像他那些破事誰願意參合一樣。”
李教授長長歎了口氣,不再說話,竟陷入沉默。
過了一會,陳尚可試探著問道:“老師,你咋樣了?咱們出去吧。”
說完,他又想到外麵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守著海外趙氏的人,那可都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,這時候出去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他煩躁地直撓頭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李教授的聲音好像又蒼老了很多,沙啞得悲淒:“尚可啊……”
陳尚可急道:“老師,你不要再說了,我是說什麽都不可能再去的。我雖然看起來總是貪生怕死的,但你想想,多大的危險我也跟他們一起走過了,得不到信任就算了,怎麽還能這麽對我呢?真是的,幹什麽玩意啊?看誰好欺負啊?”
本就已經冒著生命危險同行,就差把一顆真心挖出來給人看了,結果不僅得不到任何信任,還被下了迷魂藥,毫無知覺地被打出一身傷,被自己人搞得如此狼狽,陳尚可是真的覺得太委屈了!
但程誌風拚盡一切就是為了今天在這裏成事,不可能冒任何風險在他並沒有絕對信任的人身上,沒看他連冷螢也算計了嗎,那可是他帶到大的孩子。
這麽一想,倒是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,但理解歸理解,不代表能原諒。
“你還記得張萍嗎?還有劉文靜?”李教授忽然提到兩個名字。
陳尚可怔了怔:“怎麽不記得,咱同學啊。”
這是他們班裏的兩個女孩,畢業後便一直跟著李教授,後來發生了那件事後,她倆與其他幾個師兄弟一樣,永遠停在了最好的年紀,令人想起便免不了一聲歎息。
李教授聲音微微發顫,深陷回憶的聲音應是帶笑,卻又帶了哭腔:“她倆啊,都喜歡玉東,但玉東那孩子一心在事業上,該婚娶的年紀了,也不明確表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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