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微顫,顧柔遲疑地問出,“你說他病了?樂少峰發燒感冒,昏迷不醒?”
“嗯,昏迷了兩天,現在人雖醒了,但一句話也不說,且不吃不喝,就知道盯著天花板發呆,任憑我和他爸怎樣勸他求他都毫無反應。顧柔,你去看看他好不好,伯母求求你,去看他一下,嗯?”何婉兒總算說出主要目的,她考慮過要是直接叫顧柔去家中探望兒子的話,可能不會如願,於是想到先把人約到咖啡室,把自己的誠意盡可能地展現出來,從而打動人心。
結果,也如她所願了,顧柔終於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。顧柔覺得,無論她和樂少峰未來怎樣,可總歸朋友一場,何況,樂少峰曾經那麽好地待過她,如今他因她發病,先前她不知道也就罷了,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乞求,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去看看。
於是,剛坐下還沒顧得上點東西吃,兩人又火速離開咖啡室。
來去匆匆的她們並不曉得,自己已經受到關注。
卻原來,安擎澤與季宸希也正好在這裏消遣時光,就坐在她們對麵的包廂裏。
“嗬嗬,這樂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?以前恨不得滅了小丫頭,今天是又求又勸的,那個硬套進去的手鏈是什麽東西,別是傳家寶之類吧,這是要把人娶回家的節奏?”安擎澤光芒閃爍的桃花眼定定地望著顧柔與何婉兒消失的方向,意味深長地調侃出來。
坐在他對麵的季宸希則薄唇緊抿,一語不發,但了解他的人,都知道他此刻已經起了怒火。
安擎澤貴為好兄弟,自然覺察到,不禁又神色詭譎道,“你這是在生誰的氣?不過你再生氣也沒什麽卵用,還是看開點吧,不是已經試著放下了麽?”
放下?
季宸希回應安擎澤冷冷冰冰的一瞥,人已經站起來,高大挺拔的身軀往門口大步走去。
安擎澤先是愣了一愣,隨即也拔腿跟上,邊走邊繼續飽含深意道,“喂,你這是打算去哪呢?別告訴我你準備去追她們吧?找她們問她們要去哪?問姓樂的是不是打算把顧柔那丫頭娶回家?還有,問顧柔是不是答應了?可是,你不覺得丟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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