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染上一片鮮豔的殷紅。
這是什麽？
血？
什麽血？
看著她臉色瞬間慘白痛得直冒細汗，想起她曾經一些情況，季宸希俊顏倏地一緊，這就質問出來，“你騙我？你根本沒來過例假？”
顧柔怔忪一下，迎視著他，說不出話。
“沒來過例假？那就是有可能懷孕嘍，忽然腹痛和出血，顧柔這會不會是小產了？”何濤又是語出驚人。
顧柔目瞪口呆，季宸希亦全身一陣僵硬，瞧了瞧她裙子上觸目驚心的血跡，嗓音冷厲粗促，吩咐何濤加快速度。
何濤領命，再次轉回頭去，一踩油門，車子更加箭一般地往前馳騁起來。
顧柔繼續皺著秀眉，仰望著男人薄唇緊抿麵色陰霾一副沉怒樣，她囁嚅道，“可能，這次是真的來例假了。”
“你閉嘴！小撒謊精！”季宸希再也沒好脾氣，狠狠地叱她一聲。
其實，他也不清楚自己這氣是怎麽來，而且為什麽會這麽著急，難道是氣她來了例假徹底粉碎了懷孕的可能性？或氣她有可能真的流產了？基於那天她說已經來過例假，後來幾次情到濃時，即便他沒真正要了她，但還是用手弄過的，且每次都很劇烈，他似乎看到她上了高潮。
假如她真懷孕了，這些過激的行為，有可能會引起她流產。
想著想著，季宸希整個思緒都混亂起來，一方麵，他希望她隻是單純的來例假，可另一方麵，他又希望她懷孕了，現在流血是小產的先兆。時間就在煎熬中一點點地過去，大約十幾分鍾後，終於抵達醫院。
顧柔馬上被推進急診室。
“季總，你別擔心，假如顧柔真懷孕了，還是可以通過補胎穩定下來的。”何濤不由又做出安慰。
季宸希稍頓了頓，問，“你也認為她懷孕了？”
何濤微怔，訥訥地笑道，“如果不是，那更好呢。”
縱然有點失落，但總歸不用傷身，有的人見血，最終可以通過治療保住胎兒，但也有人保不住，這個真的好難說，可以的話當然還是順順利利毫無意外好。
不過，何濤還有一事納悶，據他對季宸希的了解，現在根本不是要孩子的好時機，他不明白季宸希為啥不采取避孕措施，還似乎很希望顧柔懷孕。
當然，這個人的心思從來都高深莫測，又豈是他能輕易看懂呢。
接下來，彼此都不再說話，就這樣靜靜地等候著，直到醫生出來。
醫生跟季宸希匯報，說顧柔來了例假，痛經！至於嘔吐，是吃了不幹淨的食物引起。
季宸希的心情瞬時間由緊張轉向失望，但還是揪住醫生不大相信地問，“確定是例假而不是流產先兆？這麽快就知道她沒懷孕？你們有檢查準確嗎？”
醫生愣了愣，便也客氣道，“嗯，確定，先生，你應該很想你太太懷孕吧？可惜，這次真不是，也幸好不是，否則要真的流產先兆，不好辦呢，回頭把身體養好，寶寶健健康康，才更值得高興和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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