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複了悲憤。
顧柔心疼地撫摸一下她的手,略作沉吟,試著解釋,“我知道,他曾經給你的傷害無法抹滅,但季宸希不止一次跟我講,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,照他的意思就是,當年那件事恐怕並非你看到的那樣,可能另有隱情?其實他未必背叛了你?”
“是嗎?眼見不一定為實?那是針對瞎子說的好不好,我又不瞎,事情真相怎樣,我看的一清二楚。他們是兄弟,當然會為兄弟說話!”秋楓也立刻打斷,依然堅持自己見到的。
其實,秋楓何嚐不想那是誤會,是另有隱情,也曾抱著希望那個人能跑來跟她解釋她看到的不是真的,然而,他沒有解釋,他高傲得就像一隻孔雀,他直接跟她說,他就幹了那樣的事又怎麽樣?她接受的話大家繼續好下去,接受不了,一拍兩散!
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,更何況自尊心那麽強的秋楓。
顧柔原本打算問秋楓,要不就讓季宸希出馬,叫安擎澤當麵說一次當年的情況,甚至可以叫季宸希警告安擎澤以後不許再犯。
記得季宸希說過,如果安擎澤喜歡雪兒,他也不會攔住雪兒嫁給對方的。他說,安擎澤雖然風流,但還是可以調教,隻要他出馬,安擎澤會聽他的話。
不過轉念一想,雪兒或許能接受,可秋楓不一定就此作罷呢,雪兒和秋楓的情況始終不同,不管安擎澤怎麽風流,是跟雪兒在一起之前,但秋楓,當年那件事對秋楓是實實在在的背叛,一次不忠終身不用,就算安擎澤真的會當著秋楓的麵發誓,秋楓都未必能相信。
因此顧柔又覺得,還是先別問了,秋楓能不能跟安擎澤走在一起,順其自然吧。
現在隻希望,秋楓能先從這次的陰霾中走出來,昨天秋楓那個樣子,真的把她嚇壞了呢。
接下來,兩人收拾好屋子,下樓覓食,吃完又回來睡,秋楓若有所思地望著顧柔,訥訥地提醒了一聲,“柔,你真的不用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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