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會準時回到這裏,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,他除了跟兒子做些必要相處,其餘時間都窩在書房裏,連睡覺也是在書房裏睡。
顧柔則心不在焉,渾渾噩噩,腦海不止湧現著那天的情景,他帶著悲哀的冷笑跟她講的那一番話,猶如一條條繩子把她勒得喘不過氣來。
整整三天,除了出去吃飯喝水,她就這樣窩在這個寢室裏,她發現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局裏麵,看不到出路。
她想知道冷峻宇怎麽樣了,但她不敢打電話,她怕會給他帶來更多災難,似乎所有跟她有關聯的人,都受到牽連。
昨天熙熙忽然進來找她,朝她問,爸爸受傷了,流了那麽多血,媽媽你都不心疼爸爸的嗎?
看著兒子認真嚴肅的小臉,她無言以對。她不清楚自己有沒有心疼,應不應該心疼,好像有,但又好像沒有。
而今天下午,季崇德又找上門來,老頭子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,那雙淩厲的眼睛似乎更加充滿厭惡和痛恨,原來,他也已經得知季宸希受傷的事,上門找她算賬來的。
老頭子並不對她動粗,而是言語教訓,他說,顧柔,我真想不到你還有什麽理由再呆在宸希的身邊,看到兩個男人為你幹架,你是不是覺得很自豪,覺得很新鮮,很享受?
你跟我說,到底怎樣才肯離開宸希?婚可以先不離,但你先離開好不好,就當我這個老頭子求你?你要知道,我活了這麽多年,沒誰有本事讓我求人的,你是極少數的一個。
既然你的心無法全放在宸希的身上,你就離開吧,你想做什麽都隨你,你離開了,宸希才有機會結識其他女孩,等他喜歡上其他的女孩,自然就會同意離婚了,所以,你快走吧,趕緊走,越快越好,走得越遠越好!
相較於之前幾次的咄咄逼人,這次老頭子溫和了許多,以前他言語之間總是充滿警告和犀利,如今,他卻放下身段說求她,極少求人的他卻求她一個小丫頭,由此可見他多不想她繼續“禍害”他的孫子。
老頭子沒呆多久,說完那番話就揚長離去,由始至終帶著憤怒。
顧柔重新回到寢室,失魂落魄,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。
不多久,熙熙進來,跟她講爸爸打電話回來說今晚有應酬,不回來吃飯了。
哦。
半響,她淡淡地應了兒子一聲,稍後,開始去準備晚餐。
小家夥今晚也是出奇的安靜,幾乎沒跟顧柔說過什麽話,顧柔也不多理會,等小家夥睡覺後,她也返回主臥室,繼續陷入自己的沉思世界,直到季宸希回來。
空氣裏,彌漫起一絲絲酒氣。
顧柔思緒不自覺地混亂起來,感到有些煩躁。
然後,她聽到他打開衣櫃的身影,再然後,浴室裏麵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響。
洗完了澡,季宸希步出臥室,很快又進來,顧柔當即聞到一股熟悉的藥水味。
之前幾天他都是直接在客廳上藥,今晚卻忽然跑進這裏弄,為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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